他应该睡觉的。
可是，他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妈妈赤
地站在蒸汽中的画面。
她的皮肤好白好白，在灯光下好像在发光。
她的胸那么大，那么挺，和他以前在张子豪手机里看到的那些视频里的
完全不一样——妈妈的身体更漂亮，更……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他只知道，当时他的心跳得好快，快得他都能听到自己耳朵里“咚咚咚”的声音。
胸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胀胀的、热热的，让他有点喘不上气。
还有他的小
——它当时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他感觉到的时候吓了一跳，赶紧缩进水里，生怕被妈妈看到。
虽然他不完全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他隐隐约约知道，那是不能被大发现的事
。
张子豪说过，男的硬起来的时候，就是想
的时候。
可是……那是他妈妈啊。
林小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用力地闭上眼睛。
可越是想要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妈妈光洁的肩膀，修长的脖颈，那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饱满双峰，还有她看到他时那温柔又带着羞赧的眼神……
还有爸爸环着她的时候，她靠在他怀里那种柔软顺从的样子。
林小宇感觉到，被窝里那个地方又不安分地翘了起来。他把腿夹得紧紧的，想让它快点儿消下去，可它反而越来越
神了。
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困惑。
他知道妈妈是爸爸的。他也知道，那种“想妈妈”的念是不对的，是很坏很坏的想法。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他想起小时候，他也和妈妈一起洗过澡。
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和妈妈一起泡澡很舒服很温暖。
妈妈会帮他洗，会往他身上抹沐浴露，会用软软的手搓他的背，会笑着往他上浇水。
那些记忆本来已经模糊了，可今天泡澡的时候，那些画面又全都涌了回来。
那时候的妈妈，也是这么漂亮的吗？
还是说，是这三年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妈妈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他想妈妈。
这三年，虽然爸爸和妈妈偶尔会回来，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待一两天就走了。
他每次都想多和他们待一会儿，想多抱抱妈妈，想闻她身上那种香香的味道，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爸爸说过，他是男子汉了，要懂事。
可他现在不想当男子汉了。
他想当那个可以赖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小男孩。
林小宇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心里的那
躁动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麻麻的，让他怎么都安分不下来。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妈妈在浴缸里那张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回放着她那在轻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虽然当时在浴缸里他没看到妈妈穿睡衣的样子，但他在电视上看过妈妈穿礼服的影像，他能想象出妈妈穿着那种薄薄的衣服时该有多好看。
他越想，心跳越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床柜上的电子钟——晚上十点二十三分。
爸爸妈妈应该还没睡。
他咬了咬嘴唇，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
柔软的羊毛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尽主卧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他
吸了一气。
然后，他迈开脚步，轻轻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苏清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像是敲门的自己也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
可在夜静的主卧里，那三声轻响还是清晰地传
了两的耳中。
苏清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她抓紧了被子，往林渊怀里缩了缩，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林渊却依旧从容地靠坐在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那抹弧度更了几分。
“不去开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儿子在门等着呢。”
“你……”苏清雪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是他？”
“这个点了，保姆不会来敲我们的门。”林渊终于偏过，看向她，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的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而且，我刚才跟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