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红帐、恶鬼、紫烟瞬间化作飞灰。
晨曦透过雕花木窗冷硬地打在她脸上,她并未躺在那张柔软的鸳鸯褥上,而是像一件被丢弃的物件,蜷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身上衣衫是齐整的,额角忽然传来钻心的剧痛,她下意识伸手一摸,发现那里肿起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青紫疙瘩。
大约是昨夜新婚突遭大变,惊悸过度,晕倒时生生磕在了床沿的踏脚凳上。
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静,哪有什么恶鬼缠身?
龙灵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子才刚一动弹,一
子难以启齿的黏腻感径自从小腹
处窜上来。
那种异感……
龙灵的身体僵住了。
下体
像是还陷在昨夜那场荒唐的残梦里,湿得一塌糊涂,黏黏腻腻地流过大腿,流得她面红耳赤,更令她心惊
跳的是,那
诡异的余韵还在,正一抽一抽地收缩吐水。
龙灵红着眼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那
子令
羞耻的悸动,视线下意识地扫向周遭。
喜房内依旧,可就在离她不足三尺的红毡毯上,躺着那个被扶进来冲喜的秦大少。
他仰面朝天,身上那件崭新的吉服在晨光下红得刺眼,龙灵的目光在那一处定格,随即,一
凉气直冲天灵盖——
那个男
,竟然是七窍流血!
涸的乌血顺着他的眼角、鼻孔、嘴角蜿蜒而下,在那张惨白的脸上画出了几道诡异的墨痕,死鱼般的眼睛堪堪瞪着屋梁,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景象。
“啊——!”
那声尖叫太凄厉了,震得停在枝丫上栖息的小麻雀簌簌飞走了,龙灵顾不得下身的狼狈,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去,扶着墙根几乎呕吐。
“三姨
!”门外等候多时的丫鬟听得这声惨叫,哪里还顾得上礼数,“砰”地一声,沉重的木门从外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