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发狠地沉沉一撞,大手猛地抓起苏苏那双红肿、生着冻疮的手。
苏苏的手心因为长年泡在冷灵泉里,布满了细小的裂
,指关节粗大,皮肤
裂得像老树皮。
而墨苍那根发紫、滚烫的
刃,此时正将她那处细
窄小的红肿撑到近乎透明。
“洗衣服洗出的茧子,摸起来倒是挺扎
。”
墨苍恶狠狠地咬在苏苏的指尖上,血丝顺着他的牙缝流出,“那些平
里眼高于顶的内门弟子,看过你这幅在泥地里求饶的样子吗?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你倒是洗得勤快,怎么本座这根东西,你就吸不进去?”
“唔……哈……不、不要说了……”
苏苏羞耻得想死。
她看着自己这具
瘪、营养不良的身体,在魔尊那高大健壮的体魄下,像个被随意揉捏的面团。
墨苍每一次“钉
”,都伴随着石子扎进
里的闷响,那种卑贱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洗衣服的命。”
墨苍冷笑着,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巨物把苏苏那隆起的小腹顶得变了形,“那些仙门正派给不了你的修为,本座现在全灌给你。跪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具身体最后会变成装满本座
元的坛子?”
“看着,这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墨苍掐住苏苏的后颈,强迫她看着两
接处那片狼藉的红肿。
那里混合着苏苏被割
的血迹、地上的泥水,还有因为剧痛而被强行
出的清冷香气。
那种极致的凌
与肮脏,彻底打碎了苏苏最后一点“清纯”的幻想。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青云宗的洗衫婢。”
墨苍发出一声混浊的低吼,在那处窄径疯狂地搅弄着,“你是本座钉在泥地里的狗,是本座专用的
壶。这后山的灵泉,往后只准用来洗
净你这身被本座灌满的骚味。”
苏苏绝望地张着嘴,
水顺着下
流进了泥泞里。
她的自尊被这根发烫的铁棍一点点捣成了齑
,彻底没
了这片血腥与
欲
织的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