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对蜜桃在空气中起伏,每次颤动都像是在挑逗周围所有
的神经。
虽然身体在这种随机的挑动下不断痉挛,但那处窄
却像铁钳一般,死死锁着那颗带来极限痛苦与进化的罪证。
在场的魔徒们个个红了眼,空气中那
冷香混杂着体
的甜腻,让他们喉
涩到快要裂开。
这哪里是在受刑?这分明是这具神体在向所有男
炫耀:
不管你们怎么折腾,除了魔尊,谁也别想让这具容器开出一丝缝隙。
那种圣洁与堕落
织出的美感,将祭坛变成了一个只属于苏苏一
的魔
剧场。
沈清婉看着台下几千名魔卫那种如痴如狂、恨不得把眼睛黏在苏苏身上的眼神,理智彻底被嫉妒烧成了灰。
她原本想看苏苏当众
涌、想看她脏,可结果苏苏在那中晃
中呈现出的,却是极致的圣洁与极致的堕落
织,甚至让这些魔兵产生了某种跪拜的冲击。
【你这贱婢,我看你这窄
能锁到什么时候!】
沈清婉尖叫着冲上祭坛,在苏苏刚完成最后一个旋转、正瘫软在地剧烈喘息时,猛地揪住苏苏那湿透的长发,强迫她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分腿姿势。
沈清婉毫无顾忌地伸出那修长却冰冷的手指,直接抵在苏苏那处被【镇魔晶】撑到发紫、正不断
出细碎热汗的
褶边缘。
她眼神疯狂,手指发狠地往里抠弄,试图扣住晶石的棱角,将这颗沉重的【塞子】强行拔出来。
【唔!不……不要……】
苏苏痛得眼角迸出泪水,纤细的腰肢因为恐惧而疯狂扭动。
沈清婉的指尖在那些磨烂的
壁上残酷地搅弄,试图
坏那种极限的平衡。
然而,就在沈清婉加重力度、眼看就要扣住晶石的一瞬间,苏苏体内的【无底
神体】感应到了外来的侵犯,竟产生了一
恐怖的【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