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背着那个画着蝙蝠翅膀的小挎包,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一样,来到了这个公园,在这张有些微凉的长椅上,一坐就是大半个小时。
时间在微风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亚子看着脚下的一只小蚂蚁费力地搬运着一点饼
屑,脑子里依然
糟糟地想着那些关于底鼓和吊镲的复杂节奏时。
一阵细微的、几乎要被风声掩盖过去的脚步声,顺着青石板小径,从她侧后方慢慢地靠了过来。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健康、充满活力的正常
该有的步伐。
那声音里透着一
无法掩饰的滞重和虚浮,就像是每抬起一次脚、每落下一次步子,都需要耗费掉那个
身体里极大的力气。
偶尔,鞋底甚至会在粗糙的石板上拖曳出一点轻微的摩擦声,昭示着来
那令
担忧的疲惫。
亚子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那垂着的脑袋并没有立刻抬起来,只是眼角的余光里,闯
了一抹纯粹的、甚至在这略显黯淡的初春下午显得有些刺眼的白色。
那不是普通的衣料白,而是一种带着微弱反光的、像是在月光下浸泡过的初雪般的颜色。
那抹白色在距离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空气里,原本只有泥土和青
的味道,但随着这个
的靠近,亚子的鼻尖突然捕捉到了一丝非常古怪、非常复杂的微弱气息。
那是一种淡淡的、属于某种高级沐浴露的薰衣
香气,但在这层香气之下,却隐隐约约地透着一
子黏腻的、带着点微末甜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就像是一个
在一间封闭的、充满了各种香薰和汗水的房间里待了很久,那些味道已经
地渗进了他的衣物纤维和皮肤肌理之中,哪怕经过了清洗,也依然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靡
余韵。
亚子愣了一下。
她终于有些好奇地,慢慢抬起了那颗沉重的脑袋,顺着那双有些磨损的
色休闲鞋,一路向上看去。
洗得发白的初中制服长裤,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
在那单薄得让
觉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肩膀上,披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披肩。
两条纤细的胳膊上,还套着一对防晒用的白色袖套,将那些可能
露在阳光下的皮肤遮挡得严严实实。
而在那件白色的披肩之上。
是一
长长的、甚至快要垂到腰间的银白色长发。
那发丝在下午有些清冷的微风中轻轻地拂动着,散发着一种不似真
的、仿佛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
灵般的脆弱美感。
亚子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漂亮得让身为
生的亚子都忍不住呼吸微滞的面孔。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隐看到脸颊皮肤下那些细微的青色毛细血管。
五官
致而小巧,无论是那小巧挺直的鼻梁,还是那两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和微肿的唇瓣,都透着一
子楚楚可怜的味道。
而最让
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绯红色的眼眸,像两颗质地纯净却又蒙着一层水雾的红宝石。
此刻,这双眸子里并没有任何初中生该有的朝气和活泼,里面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疲惫、麻木,以及一丝
的、对于周遭一切事物的防备与退缩。
在那长长的银色睫毛下方,有着两道非常明显的、青黑色的黑眼圈,昭示着这个
可能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一次安稳的睡眠了。
这……就是摩卡姐姐说的那个,能帮到自己的
?
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娇小、还要虚弱,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白发美少
?
亚子那原本因为乐队受挫而停滞转动的中二病雷达,在这一刻,突然因为眼前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存在,而发出了微弱的“滴滴”声。
(难道……这是被什么邪恶魔法师抽
了魔力,流落到
间的
灵公主?或者是某个为了守护禁忌之门而耗尽了生命力的守护者?)
亚子在心里暗自揣测着,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丝惊讶和好奇的光芒。
而站在长椅旁边的成家雪姬,此刻感觉自己连站着都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他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些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红肿的皮肤,哪怕只是被粗糙的校服裤子轻轻擦过,都会引发一阵让
倒吸冷气的钻心疼痛。
腰部以下的地方,那种仿佛被沉重的碾子反复碾压了几百遍的酸软和脱力感,让他不得不稍稍弯曲着脊背。
昨天下午。在那座极尽奢华的弦卷庄园里。
那个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为何物、脑回路清奇得让
绝望的金发大小姐弦卷心,和那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总是怯生生的蓝发少
松原花音,都在食髓知味的占有欲驱使下,将他当成了某种求取
欲和确认羁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