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到半秒。
随后,那脚底的足弓处。
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那根高高耸立在半空中的、惊天巨大的紫红
,轻轻地,踏了上去。
“……”
“唔咛~?”
在黑色尼龙材质接触到那滚烫、敏感到了极致的
并顺着柱体缓缓向下压迫的一瞬间。
雪姬那单薄的胸腔猛地向上一挺,喉咙
处几乎是不受控制地,
发出了一声带着浓烈
色意味、转音极重、且蕴含着无法言喻的酥麻震颤的娇媚喘息。
那是因为在长时间的
涩紧绷后,突然接触到了这种带有滑顺纹理的布料,以及其下包裹着的少
足底温软肌
与骨骼形状的双重刺激。
这与被手掌握住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混合着极度屈辱感与未知压迫的奇特体验。
那脚掌每一次在微小范围内的碾压与摩挲,都仿佛带起了一百倍放大的致幻电流。
而在上方,有咲那双原本还试图保持冷漠的琥珀色眼睛,在听到这声好听到让
骨
发酥、仿佛能浸透灵魂的喘息声传进耳朵里时,那根紧绷在脑海里的神经“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这柔媚
骨的呻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像是一剂最为猛烈的春药,直接刺激着她那隐藏在脚底的触觉神经。
“好烫……”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尼龙布料,从足底传来的温度简直犹如踩在了一根烧红的烙铁上。
“好硬……”
那种远超常
理解的坚硬度,伴随着足弓在柱体上方轻轻滑动时,通过布料传达回来的脉络和青筋的起伏感,在这十六岁少
的感官世界里投下了一颗毁天灭地的炸弹。
有咲的那只脚,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不再满足于那试探
的轻轻一踏。而是开始顺着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
刃,以上下缓慢的幅度。
更细致地去用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和肌
群,去玩弄、去感知那根
的形状与跳动。
那些在布料表面摩擦所产生的微弱涩声,融合在雪姬那连绵不断的低吟中。
有咲的大脑在这一刻,被无数个疯狂的问号和画面撑坏。
“这真的是小孩子能有的尺寸吗?”她的脚趾因为那惊
的粗度而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蜷缩。
那种惊心动魄的触感,让她的思绪不可避免地滑向了今天下午那个在后院的极致画面。
“那香澄是不是……每天都会用这根来……”
嫉妒与不甘。
在这一瞬间如毒蛇般缠上了这颗本就扭曲的心脏。
香澄那个笨蛋,竟然每天都可以用
腔、甚至是更加
的地方去肆无忌惮地品尝这种被填满大脑空白的恐怖。
“自己却……只能用手指……?”
这种一想到自己只能躲在暗处、偷偷用手指去安抚那空虚得快要
炸的痒意,而那个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却在这根不讲理的怪物上获得这般极乐的声音。
有咲越想。心底不知为何,竟然在那种扭曲的羞恼中。生出了一种极为荒诞、足以让正常
三观彻底
碎的底气。
“不给我共享……就是户山香澄的错!”
她在心底怒吼了一声。
在这个属于她的私
卧室里,在这个无
知晓的隐秘时刻,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白痴主唱的“所有物”而在这里因为害怕而止步不前?
想到这里,有咲那始终在
上磨蹭不定的右脚。
动作猛地一停,她收回了那只脚,但并没有离开。
在雪姬那因为刺激突然中断而疑惑地抬起
,那双溢满水光的绯红眼瞳茫然注视下。
市谷有咲。
这个平时在流星堂以冷傲示
的盆栽少
,微微蹲下了身子。
那件水手服裙摆因为这个极度没有防备的
蹲动作而在大腿两侧完全岔开,不仅露出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甚至连那泥泞不堪的白色三角区边缘,都在那一闪而过的动作间若隐若现。
她伸出双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力,直接俯下身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平放在榻榻米上的两条纤细脚踝。
“诶?!”
在雪姬由于惊愕而完全没来得及做出反抗的瞬间,有咲那纤弱的手臂猛地向后方并且向上发力。
“刷——”
雪姬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双腿,直接被这
大力不可抗拒地拽向了半空,然后被迫极度向后方大开了将近一百二十度。
这突如其来的
力姿势转换,让雪姬在那极短的时间内失去了所有的平衡与掌控力。
由于双腿被高高举起并大角度分开,他原本平躺在后背的肩胛骨和腰部,瞬间只有半个背部还能勉强贴在底下的榻榻米编织席面上。
那张白皙秀气的面容因为倒错的角度和拉扯感而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