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睛扫过云处安一眼,表
之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然而,她也并没有和自己的姐妹动手的打算,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向后:“你就这样保着他吧,被一个
类迷了心窍,迟早后悔。”
“我等你认清这个
类的真面目,后悔着来向我求援的一天,柳梦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真到了那一天,可不是你喊我几声姐姐,我就能原谅你了!”
留下这一句话,她的身上骤然燃起两团火焰,一上一下瞬间将她的身体烧成飞灰,便完全消失不见,再也看不见任何痕迹。
云处安的心依旧在嗓子眼儿的位置吊着,不敢放下来,等了有一阵子,周围还是没什么动静,他才对柳树问道:“她走了?”
柳树将护着他身子的柳条向两侧散开,撤去了对他的保护。
但接着,一片青翠欲滴的鲜
柳叶贴到了他的耳畔,随后,一个陌生,但带着些许童稚的
声在他耳畔响起:“姐姐,已经,走啦。”
闻此,云处安松了
气,随后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这个柳树尚未化形,没办法
流,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这样和自己沟通。
他接着再问道:“她是谁?
她刚刚想做什么?
为什么我感觉,她对我有很大敌意?”
柳树还不擅长说话,但对他的问题也是一一作答:“她叫花彩烟,是我的五姐,修为很高。”
“她的亲
,曾经被
类害过,所以她对
类很是警惕。
刚刚她和我打赌。
如果你看见我,一定会过来采摘我的叶子,当成药材。
如果她赢了,我就要把你打成重伤,丢下山去。”
云处安登时心中一阵恶寒。
不是吧,你被
类坑过,就仇视所有
类?
那那些被狐狸咬过的
呢?
果然,这山上太危险了,我就在这山上逛一逛,摘一枚看似寻常的柳叶,竟然就差点要被
打死——
荒谬,荒唐,不可理喻!
他表
有些微妙,随后
吸一
气,对柳梦身拱手道:“感谢六姐今天出手相救,我平
就在聚灵石阵上工,他
必有重谢。”
然而,柳梦身的柳条左右摇摆两下,仿佛是在摇
拒绝道:“我帮你,才不是图你的灵石。
你刚才用我的柳叶吹的声音好好听,我还想继续听。”
云处安顿时明白,这恐怕也是刚刚柳梦身违背她和花彩焰的赌约,反过来还要保护自己的原因。
他心底后怕又庆幸,所谓祸兮福所倚,可想而知,那狐狸
肯定已经观察了自己良久,只不过自己法力低微,根本发现不了她的所在。
若不是今天碰巧,她主动现身,自己都不知道,竟然还有一个对自己怀有如此巨大恶意的家伙,藏在暗中准备暗算自己!
现在,自己知道了。
那就可以准备一下,来对付她——
他这样想着,对于柳梦身的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好啊。”
说着,他就用刚刚那枚柳叶,又吹了一首小曲。
柳梦身那柔软的柳条随着微风起伏,看上去很是开心,只是西边,太阳已经接近落山,大地逐渐昏黑。
吹奏完一曲,他随后对这柳树
道:“我该走了。”
一根纤细的柳条突然伸了过来,缠上他的一根手指,轻轻拉住了他,仿佛在表达不舍:“你明天还会过来吗?”
云处安心说我可不敢过来,天知道那个狐狸
会不会在半路上堵我:“要是有闲暇的话,我肯定会过来找你。”
他如此保证道,得到这个许诺之后,那些缠着他手指的柳条才缓缓松开,放他离开。
云处安赶忙向远处走去,刚走两步,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扭
向后看,就发现那柳树还站在原地。
她虽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却透露着依依不舍的意味,仿佛送心
的丈夫出门的妻子,在目送他的离去。
云处安抬手,一面摆手和她告别,一面转身飞速离去。
柳梦身垂下的柳枝随风摇摆,也仿佛在招手和他告别。
暗中,花彩焰藏在树上,望着这
树互相告别的一切,恨得咬牙切齿。
卑鄙的
类,果然如姐姐们所说的那样,擅长用花言巧语,来迷惑无知少
的眼睛。
等着吧,等我揭穿了你的真实面容,证明你的加
只会对家族有害,到时候四姐也保不了你,等待你的,便只有被逐出这片山林的结局!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