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查了七八圈,都毫无发现。
云处安和柳梦身绕着大树和
丛躲藏,同时继续双修,助她突
。
最近的时候,齐巧的指甲距离云处安的鼻尖,甚至都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看得花彩焰近乎心肺骤停,紧张地险些要掐死自己。
万幸,在屡次苦寻依旧无果之后,齐巧最后也没有办法,只能承认是自己错了,抛弃自己作为
的直觉,勉强相信了花彩焰的解释,在她的推搡之下半推半就,向着远方一路离去。
而在齐巧终于转身离开时,双修之中的两个
,终于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顾虑。
此时此刻,威胁离开了。
他们便赶紧换回来,换成了更适合修行突
的姿势。
云处安从正面抱着柳梦身,双臂挽着这个姑娘的纤细双腿,令其向上折成“m”的形状,由此下半身大大地显露出来……
而他则在其中疯狂顶撞。
柳梦身的后背靠在树上,如藕一般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
这个姑娘眼神迷离,面色
红,
白的身体酸软如泥,仿佛喝醉了一半,胸前的双峰被双修得上下摇晃不停,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不断发出娇媚的喘息。
强烈的快感刺激之下,她已经神志不清,只剩下一些肌
的记忆,让她本能地运行着体内的功法。
好在,作为一株柳树,一个植物,她并非像
类一样总是处于思考的状态,更多的时候还真就是晒着太阳,将身心放空,只凭借本能来汲取灵力,助自己修行。
因而,她就宛若
类的肌
记忆一般,本能地在自己体内囤积、聚集灵力,来攀上修行一路的新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