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离开自己,再也构不成任何烦恼。
做完这一切,他好似只是完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接着拍拍手,继续悠哉游哉地观赏着这里的一切。
“这是佛陀的警告。”
邪僧黄额的声音再度响起,仿佛在对迷途之
进行规劝:
“对佛不敬,一错再错,苦海无边,回
是岸,六根清净,再无烦恼。W)ww.ltx^sba.m`e”
他庄严地念诵着佛教的理论,表
神圣、严肃而又坚定,不似一个引
进
魔道的邪僧,反而更像一位得道高僧,在谆谆善诱,引
向善。
云处安嗤笑一声,眼神不屑:
“若是真正的佛法,我还会尊重一二。
但你,就不要妄谈了。”
邪僧黄额道:
“你触犯了我佛的禁忌,现在,还不肯知错就改么?”
云处安上前一步,道:
“何等禁忌?”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周围佛像似乎有所异动,一尊尊佛陀似乎在对他怒目而视,令他心惊。
黄额道:
“《毗尼藏·净地品》有载,‘立佛之地,足不可沾尘’……
而你,云处安——”
他的声音高了起来,随着他声音的高昂,周围的金像也尽数睁眼,菩萨低眉金刚怒目,齐齐注视着中间的云处安:
“你穿着鞋子,踩到了佛陀所投下的
影之中,僭越了这一切!”
云处安骤然眉
紧皱,他低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脚竟然踩着一尊大佛所投下的影子……
而且正好是他脑袋的位置,对着这尊大佛
准地“踩
”了!
这在佛教里算是禁忌吗?
云处安不清楚,他并没有读过几部佛经,对佛教的了解基本上还停留在表面,更不可能知道这里面这些复杂的忌讳。
“该罚!”
邪僧黄额一声大喝,随后,周围的金佛举起手中禅杖,对着云处安迎面打来!
“呵——”
云处安自然不可能受罚,立刻躲闪。
那些金佛的攻击落空……
而紧跟着的,黄额邪僧的声音再度响起:
“尘染莲台,足堕无间!”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地板已经变得一片滚烫,宛若岩浆。
云处安想要起飞……
但顷刻间可怕的重力压下,纵然他是化神中期的修为,足以碾压化神后期的实力,一时间却也动弹不得,只得被那
引力向下牵扯,承受无穷业火的焚烧!
此刻,他眉
紧皱,心底升起一丝不妙。
这位邪僧黄额,似乎要比他此前
手过的任何一位邪僧,都要更加棘手。
虽然他实力不强——在化神期内已经无敌的云处安看来——但他却似乎更加擅长于利用某种规则,让自己去触犯禁忌,然后……
他用灵力对抗着业火的焚烧,同时眼眸扫视周围的金佛,心底有了判断。
这些,恐怕并非那位黄额邪僧自己的力量,而是某位真佛遗留下来的力量。
这力量太过恢弘浩大……
而且中正平和,并且似乎它还有自己的自主判断一样,此刻纵然在持续不断地灼烧着自己,却又恰好卡在某条线上,让自己不至于当真遭遇灭顶之灾。
更何况,时至此刻,那黄额邪僧都并未亲自动手,顶天了说两句话,
扰自己的判断。
对于这家伙的话,云处安自然是一个都不信。
他心底猜测,这家伙既然已经堕
魔道,那么他若是亲自动手,肯定也会触犯真佛的其他禁忌。
所以,他不敢出手。
而自己,只要抗住就好。
云处安丝毫不慌,他默默调动灵力,抵抗着业火的灼烧。
外面,他所看不到的地方,邪僧黄额,他的额角逐渐流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