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混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她从来没有在床上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她跟他做的时候，满是温柔、体面、克制。
而这几个字，带着一种渴望，带着一种放肆，带着一种无尽的沉沦……
是他二十年来从未听过的语气，即使在同学会那晚的录音里，被
下药
到失神，哭着喊过“好大”，“好
”
“要被你坏了”，但她始终没有喊过谢凡一声“老公”，而此刻却恬不知耻的喊出向大
老公求的
语。
她跟他做的时候，连呻吟都带着一种熟
特有的含蓄，她对自己的美貌与
感，其他男对她的倾慕心知肚明，并因此而隐隐自豪，而此刻她正用“阿姨”这个称呼来求一个男她。
“小飞哥哥”，这个名字让他想起那个游乐园的午后，胡飞看光王淑敏大
子后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想起他出差那天监控里胡飞对着他们婚纱照说出的那句“总有一天就在这张床上得她
叫”；想起研学出发前王淑敏站在门
，穿着那件他从未见过的低胸t恤回
跟他道别时的侧影。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汇
那一句“小飞哥哥……老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冲进去。
他甚至能想象自己推开那扇门时她会是什么表
－－惊恐、慌张、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
，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句解释。
他想好了一万句质问的话：“他是谁？”，“那个小飞是不是胡飞？”，“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研学期间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将这么久以来的所有不安转化为怒火，彻底
发出来，他只需要站起来，走两步，推开那扇没有锁的门。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他坐回到床沿上，紧紧攥着被单。
他听到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你冲进去质问她，她哭着承认了，然后呢？离婚？二十年夫妻，两个儿子，在县城里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你能承受那个后果吗？
她能承受那个后果吗？都不能。他甚至连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窒息。
何况，事弄清了吗？你没有证据，或许她只是内心喜欢那个学生，才把他当成幻想对象，你因为几句话就要质疑她错怪她吗？
这二十年来她可曾对不起过你？
咔擦，门外传来关灯的声音，南圭赶紧躺下身，厕所的门轻轻拉开了，他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身体放松下来，假装自己睡得很沉。
王淑敏在卧室门站了几秒钟，然后轻轻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片刻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南圭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流满面……
一夜未眠，天亮之后，南圭做出了决定。
暂时不去戳
这件事，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时机，需要更多的证据，而不是听到的几句自慰时的语就去掀翻整个家庭的牌桌。
他打算等开学后，等王淑敏回到学校，再慢慢调查。如果胡飞真的和她之间有什么，迟早会露出马脚。
在那之前，他不能打
惊蛇。
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接下来的一周，
子过得比南圭预想的要平静。
王淑敏乐得在家休息，她白天睡到自然醒，下午看看电视、刷刷手机，傍晚做一顿简单的晚饭，饭后和南圭一起在小区附近散散步。
生活节奏松弛而安稳，他们的夫妻生活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他们做
的频率不算高，但每一次都比王淑敏刚回家那几天要自然得多，她会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高
时她的声音变地连贯、真实，不像在刻意填补。
南圭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凌晨那个卫生间里的声音，也许真的只是自己半梦半醒之间听岔了。
南圭内心的那根弦已经松弛了大半，周末，这天他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王淑敏在厨房忙碌。
十天后就开学了，等开学他去学校走一趟，有机会找胡飞聊几句，观察观察那小子见到自己时的反应，心里也就能有个底了。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两声。王淑敏正在厨房洗水果，她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南圭在阳台，听到大门打开，然后是王淑敏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那句话的语气很奇怪。
不是惊讶，不是欢迎，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脱而出。
然后门外的说了句什么，声音不高，南圭没听清内容，只辨认出是个男声。
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南圭没听到王淑敏继续说话，也没听到关门的声音。
他放下水壶，往玄关走去。
他走客厅，看到门外站着的时，脚步立马挺住了。
是胡飞！竟然是他！他穿着一件
净的白色t恤，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脸上挂着那种南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