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胯下,那条沉睡了多年的老虫,竟然有了抬
的迹象!
“神药!真是神药啊!”
赵德全噗通一声跪下,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的。能让
重返青春,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好了。”
我站起身,将怀里的秀娘轻轻放在神台上,“今晚的会议就到这里。铁柱,你在庙外守着,任何
不得靠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遵命!”王铁柱提着骨刀,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赵德全。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又有些压抑。
赵德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低着
,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神台上那具横陈的玉体。
“赵总管。”
我走下神台,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事办完了。现在,该去办本座的事了。”
赵德全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当然知道“本座的事”指的是什么。
“翠花……她……她在家里候着呢。”
他的声音有些
涩,带着一丝颤抖,“老朽……老朽这就带神君过去。”
“带路。”
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
夜
静,荒石村的狗都已经睡了。
我和赵德全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村道上。
我并没有施展什么缩地成寸的神通,而是就像个凡
一样,一步步地走着。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更能体会到即将到来的那种“侵犯”的快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赵德全走得很慢,背影佝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把神君带回家,送进儿媳
的房里,这种事,哪怕是放在最荒唐的话本里,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回
。
那一颗“回春丹”的热力还在他体内激
,提醒着他神恩的浩
,也提醒着他背叛的代价。
终于,赵家的大门到了。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此刻虚掩着,显然是特意留了门。
“神君……请。”
赵德全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邻居。
我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虫鸣声。正房的窗户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那是翠花的房间。
赵德全关上院门,
上门栓。这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将这个家里的伦理道德,彻底关在了门外。
“带我去。”
我说道。
赵德全
吸一
气,领着我穿过院子,来到了那扇透着灯光的房门前。
他在门
站定,手抬起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谁……谁呀?”
屋里传出一个略显惊慌的
声。那是翠花的声音。
“是我。”
赵德全沉声说道,“还有……神君。”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栓被拉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翠花站在门
。
她显然是
心打扮过的。
虽然还是那身蓝印花布的衣裳,但
发重新梳过,脸上似乎还扑了一层薄薄的
。
只是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认命的绝望。
当她看到站在赵德全身后、浑身散发着淡淡威压的我时,整个
晃了晃,差点软倒在地。
“翠花……还不快拜见神君!”
赵德全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想快点把这尴尬的开场结束掉。
“民
……赵门崔氏……拜……拜见神君……”
翠花颤抖着跪了下来,额
贴在冰冷的门槛上。
“进去说。”
我没有让她起来,而是直接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家卧室。
一张木床,挂着半旧的蚊帐。
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结了个灯花,偶尔
裂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属于良家
特有的
净味道。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