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
,迫使她仰
看着我。
“周嫂,本座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
“你的丈夫周猛,在床上,能让你舒服吗?”
周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说。”
“民
……民
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本座换一个问法。”我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你,有没有高
过?”
“高、高
?”周嫂似乎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刚才孙氏那样——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
水。”
周嫂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最终摇了摇
。
“没、没有……”
“果然。”我轻笑一声,“周猛那莽夫,只知道自己爽,从来不顾你的感受吧?”
周嫂不说话了,但她的表
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本座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被满足\''''。”
“虽然是惩罚,但感觉,应该会和你那粗野的丈夫完全不同。”
我说着,绕到了她的身后。
周嫂的身材比孙氏更加丰腴,f罩杯的巨
因为撅起的姿势而垂挂在胸前,如同两只饱满的白玉碗。
她的
部更是圆润硕大,两瓣雪白的
挤在一起,中间的缝隙
得几乎看不到底。
“你的身材比孙氏好多了,“我用手掌拍了拍她的
瓣,感受着那q弹的
感,“周猛那莽夫,每天睡在这样的身体旁边,居然不知道怎么让你爽?”
“
殄天物。”
周嫂的身体在颤抖,但那颤抖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复杂的
绪。
“民
……民
……”
“不用说了。趴好,别动。”

抵上了她的
——
和孙氏不同,周嫂的
是湿润的。
非常湿润。
她虽然嘴上在求饶,但身体早就因为之前的场面而被彻底唤醒了。
“呵,“我轻笑一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神君……民
、民
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本座就让你故意一下。”
“噗嗤——!”
一寸没
。
“啊——!”
周嫂的身体猛然一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和孙氏不同,她的叫声中没有太多痛苦的成分——因为足够的湿润让进
变得顺畅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我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
,“和周猛比起来。”
“呜……好大……比、比他大太多了……”周嫂的声音颤抖着,但那颤抖中已经夹杂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神君……您、您太大了……民
……民
快要被撑满了……”
“还没呢。”
“噗嗤——!”
整根没
。
“啊——!!”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地面,圆润的
部高高翘起,f罩杯的巨
在胸前剧烈摇晃。
“这才叫被填满。”
我开始抽动。
“啪!啪!啪!啪!”
和对待孙氏一样,这是纯粹的”使用”——粗
的、直接的、不带任何怜悯的。
但周嫂的身体明显比孙氏更加”熟练”——毕竟她每天都要被周猛折腾,虽然那莽夫不懂得怎么让她爽,但至少让她的身体适应了被进
的感觉。
所以,当我猛烈抽
的时候,她的反应也更加……激烈。
“啊——!啊啊——!神君——!太快了——!比、比他快太多了——!呜——!”
“他是谁?”
“民
的、民
的丈夫……呜——!”
“你丈夫在看着呢。”我故意提醒她,“就在那边,跪着看着你被本座
。”
周嫂的身体猛然一僵,似乎想起了这个事实。
“呜呜呜……不要说……不要说了……民
、民
没脸见他了……”
“没脸见?可你的身体在拼命地吸着本座啊。”
“啪啪啪啪——!”
“啊——!不——!不是故意的——!民
、民
不是故意的——!呜呜呜……身体……身体不听使唤……”
“那就让它不听使唤。”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垂挂的巨
。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这里?”我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
球,“你丈夫平时怎么碰你的?”
“他……他、他就是……呜……就是揉几下……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