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献给本座。”
陆员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但他知道,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今
那两个被惩戒的
,就是最好的例子。
神君的神威,神使的蜕变,符水的神迹——一切都证明了,这个“黑山神君”是真正拥有神力的存在。
以凡
之身,如何对抗神祇?
“小
……小
……”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小
……遵命……”
“很好。”
我站直身子,目光扫向跪在后面的四名
眷和两名少爷。
“陆夫
。”
“民、民
在……”吴氏的声音颤抖着,但勉强保持着主母的体面。
“你是陆家的主母,今夜的‘赐福’,就从你开始。”
“是……”吴氏低下
,浑身微微发抖。
“李氏,张氏。”
“民
在……”两名儿媳几乎同时应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们是陆家的媳
,要为陆家开枝散叶。本座的‘赐福’,能让你们的子嗣更加强健聪慧。”
两名儿媳没有说话,但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陆婉儿。”
“民、民
在……”小
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吓得苍白。
“你还没有出阁,今夜接受本座的‘赐福’之后,便是神君亲自开苞的处子。
后若有
敢轻慢于你,就是对本座的不敬。”
陆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
“至于你们两个——”
我的目光落在陆文昌和陆文远身上。
两位少爷的脸色都青得发紫,尤其是大少爷陆文昌,双拳紧握,青筋
起,显然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你们是陆家的顶梁柱,
后要继承家业,孝敬父母。”
“今夜,你们就跪在主卧里,看着本座‘赐福’你们的母亲、妻子和妹妹。”
“记住你们看到的一切,铭记在心。”
“这就是神权之下,凡
的本分。”
陆文昌的身体猛然一僵,终于忍不住抬起了
。
“神君!!凭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整个
几乎要冲上来。
“我陆文昌顶天立地,岂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
“啪!!”
一道无形的神力拍在他身上,直接将他打趴在地。
“凭什么?”我的声音冰冷,“就凭本座是神,而你是
。”
“你有本事反抗吗?你能杀了本座吗?你敢动手吗?”
陆文昌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起身——神威将他死死地压在地面上。
“你的愤怒,本座理解。但你的愤怒,毫无意义。”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
绪都是徒劳。”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接受你的妻子被本座
,接受你的母亲被本座
,接受你的妹妹被本座
。”
“然后跪在旁边,看完全程。”
陆文昌的身体在神威的压制下剧烈抽搐,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我……我……”
“你什么?”
“我……遵命……”
最后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旁边的二少爷陆文远早已吓得浑身发软,连抬
的勇气都没有。
“起来,都起来。”我收回神威,“去主卧。”
陆家的主卧位于内院正房,是整个宅子里最宽敞、最气派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张硕大的紫檀木床,床幔是绣着龙凤呈祥的红色锦缎,床上铺着厚厚的丝绵被褥,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床对面是一座黄花梨木的梳妆台,镜子上雕刻着
致的花纹,台上摆放着各种胭脂水
和首饰。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青花瓷瓶和博古架,架子上陈列着各种古玩摆件。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能将脚踝没
。
窗户上挂着绣花的帘幔,此刻被夜风轻轻吹动,带着几分秋凉。
十几盏红烛已经被点燃,将整个房间照得通红如血,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俯视着跪在面前的陆家
。
四名
眷跪在最前面,从左到右分别是陆夫
吴氏、大儿媳李氏、二儿媳张氏、小
儿陆婉儿。
她们身后是三名男
——陆员外陆德财、大少爷陆文昌、二少爷陆文远。
七个
,跪满了半个房间。
“陆员外,”我的声音打
了沉默,“你可知道,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