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洒下来。
秋天的荒石村在朝阳的沐浴下显得格外清澈而宁静。
田埂上的露水在阳光中闪耀着碎钻般的光芒,远处的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腾而起,在没有风的清晨笔直地向上延伸,像是一根根连接天地的白色丝线。
空气中弥漫着杂粮粥的甜香、柴火燃烧的烟气、以及秋天特有的那种
爽而清冽的凉意。
几只早起的母
在庙前的空地上啄食着什么,咯咯咯地叫着。
我迈步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巨物都会在翠花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
道里微微移动,那种
骨髓的胀痛和酥麻让翠花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着,她把脸紧紧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隔几步就会有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的喉咙
处溢出。
“唔……嗯……啊……”
那声音又甜又痛,在清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第一个看到我们的
是庙前菜园子里正在浇水的王二婶。
这个四十来岁的
抬
看了一眼,手里的水瓢当场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从我赤
的身体移到了我怀里同样赤
的翠花身上,再移到了两
紧密相连的下体部位,然后她的脸像是被
泼了一盆红墨水一样,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发际线。
“神、神、神君大
?!”王二婶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尖锐而扭曲。
“早。”我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王二婶站在原地,嘴
张得可以塞进去一整个
蛋,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村路的转角处。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跪了下来,朝着我离去的方向磕了三个
。
然后她站起来,提着裙子就往邻居家跑。
“你们快出来看啊!神君!神君抱着翠花神使在外面走呢!两个
都没穿衣服!还
、
在里面呢!”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荒石村的各家各户之间飞速传播。
等我抱着翠花走到村子中央那棵大槐树下的时候,土路两旁已经自发地站满了
。
男
们大多低着
,不敢直视我赤
的身体和翠花被我抱在怀里的场景,但他们的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有几个年轻后生甚至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翠花露在外面的f罩杯巨
和穿着白丝的修长大腿,然后迅速将目光转开,脸上的表
像是在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

们的反应则要复杂得多。
几个上了年纪的婶子红着脸低着
,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什么。
几个年轻的媳
和姑娘则睁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赤
的上半身和那条即便被翠花的身体遮挡了大部分,依然能让
感受到其存在感的巨物。
她们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蔓延到了胸
,有几个
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神君大
!神君大
安好!”
率先跪下来的是站在
群最前面的冯翠兰。
铁匠冯大锤的妻子今天穿了一件绛红色的改良版肚兜,薄薄的面料紧紧裹着她e罩杯的丰满巨
,下身是一条高开叉的墨绿色罗裙,穿着黑色不透
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一双暗花纹的翠色高跟履。
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桃花妆,双唇点着浅
色的
脂,跪在地上的时候,那双含着虔诚和渴望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冯翠兰?”我停下了脚步,“你男
呢?”
“回神君大
的话,翠兰的丈夫天不亮就去铁铺开炉子了。”冯翠兰恭恭敬敬地回答,声音不卑不亢,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他说要赶工打造一套铁制的香炉底座,等陆家归附仪式时献给神君大
做贺礼。”
“有心了。”我微微点
,“你家的事我记着,你之前求的符水医治你丈夫腰疾的祈愿,改天秀娘会给你送过去。”
“谢神君大
!”冯翠兰的眼睛猛然一亮,连磕了三个
。
她抬起
来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翠花紧紧缠在我身上的赤
身体,以及两
结合处那一圈触目惊心的白浆和红肿的
。
冯翠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然后她飞速地移开了目光。
但她夹紧双腿的动作,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翠花都会在我怀里轻轻抽搐一下,那根巨物在她肿胀不堪的
道里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进出,虽然幅度极小,但对于已经被蹂躏得极度敏感的
来说,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被
用羽毛撩拨着最脆弱的神经。
“翠花,还好吗?”我低声问了一句。
“好、好的……”翠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热气
洒在我的颈窝,“就是……每走一步……翠花就觉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