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桂花。”
她指尖在我腰侧轻轻一掐,笑意森甜。
我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从她怀里稍稍抬起
,耳尖还泛着淡红,眼神里藏着藏不住的局促,轻声应道:“不、不怎么饿……就是听着外
热闹起来了。”
我下意识往门外望了一眼,廊下姑娘们说笑走动的声音越发清晰,珠翠叮当,正是开席迎客的时辰,心里登时涌上一阵惶恐,手不自觉攥紧了衣摆,小声问:“姨娘……你今晚的客
,都该到了吧?我在这儿耽搁你,会不会……耽误你做生意啊?”
柳姨娘听了,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我的脸颊,语气慵懒又温柔:“傻小子,
心这个做什么。今儿生意平平,老熟客都叫底下姑娘们陪着伺候妥当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她手臂又轻轻拢了拢我,下
轻抵在我发顶,语气软了下来:“旁
哪有我的宝贝重要,今晚姨娘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我听着这话,心里先是一暖,跟着又沉了沉——指尖悄悄攥了攥袖袋里那沉甸甸的银子,二十三两二钱,安安稳稳躺在里
。
她这般陪着我,分文不收,还这般尽心,我若是就这么白受着,心里总过意不去,可若是直愣愣把钱塞给她,又怕显得生分……不如就说自己也想顽乐,权当是捧她的场,这样既不突兀,也能让她收下,我心里也舒坦些。
我垂着眼,指尖在袖袋里轻轻蹭了蹭那点碎银和银票,想起这六七年来跟着姐姐耳濡目染,早懂了些青楼里的门道——姑娘们全靠夜里陪客挣生计,姨娘更是指着这份生意过
子。
她如今为了陪我耽搁营生,生意又清淡,我心里实在揣得慌。
犹豫片刻,我抬眼看向她,耳尖泛着浅红,语气带着少年
的局促,却又藏着几分懂事:“姨娘……既然今晚生意清闲,那我也想顽一顽,就当是……捧姨娘的场。你随便叫两个稳妥的姑娘进来,陪咱们说说话、喝杯茶就好,也别让底下姑娘空坐一晚上。”
我刻意说得轻描淡写,只装成贪玩的样子,生怕硬塞钱显得生分,又能让姨娘和姑娘们都有些进项,心里才算踏实。
心里也有对那一晚柳姨娘说的那些话有些莫名的期待。
话落时,耳根悄悄发烫,心里藏着连自己都不敢直白说的念想——是那晚三
间缠缠绵绵的温热,是姨娘低声说的“三个
挤一张床”,是那些让他心跳发烫的画面,藏着一丝不敢明说的、莫名的期待。
柳姨娘环着我的手臂先是微微一顿,原本慵懒的眸子倏然弯起,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我的后颈,眼底掠过一丝看透
心的戏谑,又掺着点
专属的嗔怪,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泛红的耳尖。
她是浸
风月多年的顶尖老鸨,又是刚与他温存过一
一夜的枕边
,少年
这点藏不住的小心思,哪能瞒过她的眼?
“哦?乖巧的姑娘?”她低笑出声,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栀子香的暧昧,“晚弟这是……心里
,已经有中意的
选了?”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掐了掐我的腰,语气里有调侃,有试探,还有一丝只有
才有的微妙醋意,却又透着纵容:“才跟姨娘温存完,就惦记着别的小丫
了?是嫌姨娘老了,哄不动你了?”
见我愈发局促,
埋得更低,她才收了戏谑,眼底漾开一抹了然的柔色——她懂,他不是贪新,是忘不了那晚的极致温存,是藏着羞赧不敢明说。
更何况,三
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她本就许过“一家
陪着你”的话,又怎会拆穿他这点小心思?
柳姨娘缓缓松开我,抬手理了理鬓边
发,扬声朝门外唤了一句,声音甜软却透着妈咪的笃定:“去,把湘妃叫过来,就说我这儿有贵客,让她过来伺候。”
话音落,她又转
看向我,指尖轻轻刮过我的脸颊,笑意森甜又暧昧,字字戳中他心底的期待:“傻小子,就知道你惦记着她。姨娘还能不懂你?今晚就让湘妃陪着咱们,就像那晚一样,好不好?”
我被她一眼戳穿藏着的心思,耳尖“唰”地烧红,慌忙把脸埋低,指尖攥紧了衣料,连话都磕磕绊绊说不囫囵。
“我、我没有……”
声音又轻又软,满是少年
被戳
隐秘念想的羞窘,脑袋垂着不敢抬,却悄悄往她怀里又靠了靠,像只被抓包却又舍不得离开的小猫。
心底翻涌的全是那晚的温热——姨娘像娘一样抱着我,湘妃在旁软声哄着,三
挤在一处的安稳,是我这辈子从没尝过的暖。
柳姨娘被我这副羞窘又黏
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胸脯随着笑意轻轻起伏,几乎把我的脸完全埋进她温热的衣襟里。
她手指穿过我发丝,轻轻揉着发根,声音又甜又哑,带着
间的嗔怪与纵容:“小骗子,嘴上说没有,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姨娘还能不明白你?不过是念着那晚挤在一处的暖罢了,又不是什么丢
的事。”
我越发把脸埋进她胸前,她便顺势把我抱得更紧,丰腴的手臂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