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黏成一缕的湿发,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低声问:
“湘妃姐姐……你还疼么?”
湘妃浑身一颤,脸埋进我胸
,鼻尖蹭着我尚存的体温。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先把脸更
地埋进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半晌,才从我怀里闷闷传出细碎的鼻音:
“……疼……后
还火辣辣的……可、可比刚才好多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弟弟抱着……就不那么疼了……”
柳姨娘侧躺在榻边,一手撑着
,另一手懒洋洋地在我大腿内侧画圈。
她看着我们相拥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瞧瞧,多乖的一对小东西。”
她忽然伸手,捏住我下
把我脸扳向自己:
“崽儿刚才不是喊得挺响?怎么现在又想起心疼别
了?嗯?”
她指尖顺着我喉结滑下,在我胸
重重一按:
“放心,姨娘不赶你。往后你和湘妃都睡我这榻,哪儿也不许去。饿了娘喂,渴了娘给喝,想
了……就躺着让娘榨。”
她忽然翻身,把我和湘妃一起圈进臂弯,像抱两个布娃娃。丰腴的
压在我后背,另一边又挤着湘妃的脸。她低
在我耳边呵气:
“今儿天快亮了,先睡。明儿醒了,娘教你们玩点新花样——让湘妃用嘴把你弄硬,再让你们姐弟俩叠罗汉给娘看。”
湘妃身子一抖,下意识往我怀里缩得更紧。我感觉她睫毛湿漉漉地颤,像又要哭了。
柳姨娘却笑得更欢,手掌拍了拍我
:
“睡吧,乖崽。梦里也别想跑,娘的味儿已经长在你骨
里了。”
烛火摇曳,榻上三具纠缠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细微的抽泣。
宿夜的乏意还缠在骨
上,我是最先醒的。
身旁湘妃睡得安稳,呼吸轻浅,柳姨娘还闭着眼,鬓发散在枕上。
我不敢大动,只微微支起身子,光
的手臂小心翼翼探到榻边的衣堆里,指尖在布料间慌
地摸索,好一会儿才攥住那张叠得齐整的二十两银票。
指尖微微发颤,我连呼吸都放轻,慢慢收回手,蜷回被窝里。细微的动静还是扰醒了柳姨娘,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我手上。
我垂着眼帘,睫毛上还挂着昨夜
涸的泪痕,手掌缓缓伸出,将那张叠得方正的二十两银票递到柳姨娘眼前。
指尖轻颤,像风中残烛,连递钱的动作都带着某种无声的卑微与了断。
柳姨娘半眯着眼,视线先落在银票上,又慢悠悠移到我脸上。
她没立刻接,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沿着票面边缘轻轻一划,发出细微的“沙”声,像在试探这纸张的成色,也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哟……”她终于轻笑出声,嗓音慵懒中裹着刀锋,“这是拿银子,跟娘见外呢?”
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整个
拽近。
银票被她随手扔到枕边,另一只手掐住我下
,强迫我抬起
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里餍足还未散尽,更多的却是玩味与残忍。
“崽儿,”她拇指轻轻擦过我唇角,声音低柔,“你以为这点银子,就能把昨夜的
分当了?就能把你自己,算得
净净?”
她忽然松手,把我推回榻上,顺势翻身跨坐到我腰间。丰腴的
重重压下,我半软的
器被她温热的腿根夹住,瞬间又有了抬
的趋势。
湘妃被惊醒,迷迷糊糊睁眼,见状下意识想缩,却被柳姨娘反手按住后颈,温柔哄着:
“别怕,继续靠着。”
“你俩昨晚不是亲近得很?”柳姨娘语气软,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力道,“今儿就好好陪着,娘看着心里舒坦。”
她俯身,
尖故意擦过我胸膛,声音又甜又稳:
“银票娘收了,可你这个
,早已归我了。往后心里想着谁、身边靠着谁,都要先问过我。懂吗?”
她忽然低
,咬了咬我喉结,牙齿不轻不重碾磨:
“从今往后,你和湘妃,都是娘放在心尖上的
。钱不用你掏,路不用你想,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就好。再跟我生分……”她舌尖轻轻扫过我耳垂,语气带着嗔怪,“娘可要好好罚你,让你记牢,谁才是疼你、护你的
。”
湘妃身子轻轻一颤,乖乖把脸埋在我胸
。
柳姨娘直起身,满意地拍拍我脸:
“乖,再陪娘躺会儿。等天亮了,娘带你出去见见
,让她们都瞧瞧,我身边这两个可
儿,有多好。”
宿倦缠到正午,我才悠悠转醒。
柳姨娘早已起身,正临着梳妆台细细梳妆,见我睁眼,淡淡瞥来。湘妃其实也醒了,却只敢缩在被窝里,怯怯地偎在我怀中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