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经历一片空白。
不是没有
示好——实验室有
送过咖啡,系花在研究院门
等过他,只是那些
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实验数据、项目进度、明天要
的报告。
他以为自己对这种事天生迟钝。
直到
料店那个傍晚。
她倚在门边敲了敲木框,他抬起
。
她的手伸过来,说“何枝”。
他握上去,柔软,温热,握了一下就松开。
后来他反复想起那只手——不是刻意去想,是它自己闯进来,在每一个他走神的间隙里。
她的出现对他而言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苹果,像枝
垂下的那颗果实。
不需要她刻意诱惑,他早已甘之如饴。
客厅里很安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没有。
李言把茶几上的空罐子一个一个收进垃圾桶,把那瓶白酒放回厨房柜子里。
洗漱完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蝉鸣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他看着天花板。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