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多余的。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撑起身子,看着身边同样
疲力竭的符玄和青雀。
符玄侧躺着,背对着她,紧绷的脊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峭,仿佛还在用最后的力量维持着骄傲的壁垒。
青雀则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眼角还挂着泪痕,呼吸微弱而紊
。
爻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泛起一阵酸楚的柔
。
她知道,这场
欲的风
,对她们三个
来说,都是一场洗礼。一场痛苦与救赎
织的献祭。
她挪动着酸软的身体,先来到青雀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去青雀眼角的泪水。
那味道咸咸的,带着青雀身体的味道,也带着刚刚哭喊过的痕迹。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青雀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向她这边凑了凑,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
然后,爻光转向了符玄。
她知道,符玄才是今晚最需要被安抚的那个。
她跪坐在符玄的身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地、试探
地,搭在了符玄的肩膀上。
符玄的身体瞬间僵硬。
“师妹……”爻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贴在符玄冰凉的后背上,“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符玄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但爻光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
,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了些许松懈。
“以前……我总觉得,只有跑了,你们才会来追我。我总觉得,我永远都追不上你……”
爻光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打湿了符玄的背脊,“我怕你们不要我,所以我先不要你们……我好傻……”
这句迟到了太久的剖白,终于彻底击碎了符玄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
她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爻光的手腕,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水汽,像被大雨冲刷过的夜空。
“你现在知道?!”符玄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她用力地摇晃着爻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你走了,她就真的只看得到你了!我怕我守了千年的孤独,最后还是只剩下我一个
!”
她哭了。
这个永远骄傲、永远掌控一切的太卜大
,在爻光面前,终于哭得像个孩子。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每一滴,都像是在控诉着那些年的等待与伤痛。
爻光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摇晃着,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脸。
然后,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符玄,将那个哭泣的、脆弱的灵魂,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跑了……”爻光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语,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催眠自己,“我再也不跑了……”
青雀被这边的动静惊醒了,她睁开眼,看到相拥而泣的符玄和爻光,愣了一下,然后也默默地爬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们两个
。
“我们三个……在一起……”青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把脸埋在两
的背脊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在一起的、熟悉的气味,“谁也不许跑,谁也不许被丢下……”
三个
,在这张凌
不堪、充满了
欲气味的床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她们没有再进行任何
事,只是单纯地、用力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都嵌
自己的生命里。
这是她们的战争结束后的休战仪式,是她们用最痛苦的方式达成的、最扭曲的和解。
窗外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些许鱼肚白。
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也照亮了她们三
织的身影。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金色的赎罪之光。
在这片光芒中,她们三个
,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唯一的归宿。
晨光如同一匹最上等的、未经裁剪的金色丝绸,透过早餐厅那面顶天立地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
。
空气中,轻柔的钢琴曲如同流动的溪水,洗涤着昨夜狂欢留下的黏腻与疲惫。
这是一个属于慵懒与暧昧的清晨,每一粒尘埃都在光束中舞蹈,仿佛在低语着昨夜的秘密。
爻光是最先抵达的。
她陷在柔软的卡座沙发里,像一只刚刚饱餐后正在打盹的华丽波斯猫。
酒店提供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
大开,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锁骨上那枚新鲜的、带着些许青紫的牙印——那是符玄在
动失控时留下的、充满占有欲的烙印。
她面前是一杯滚烫的黑咖啡,浓郁的苦香是她此刻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味道。
她的眼神慵懒地扫过门
,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