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价钱好商量…”我沉声道,“关键是…活要
得漂亮…而且…要绝对保密…”
“那是自然…”老者捋了捋山羊胡,“不知客官想要什么样的‘特殊功能’啊?是密室?地牢?还是…更‘有趣’点的?”
看来是找对
了!我心中一喜,便与这老者低声商谈起来,将我对“贞观绿苒庄”的一些初步设想和要求,一一告知…
我与那老工匠在摊位后的
影里,就着昏暗的光线,低声细语。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尘土和不知名药材混合的古怪气味。
“……所以,外表须与寻常别院无异,内里却要乾坤暗藏。”我压低声音,手指沾着茶水,勾勒着大致的布局,“至少需三间卧房,都要做双层墙壁,内嵌‘听瓮’之类,或是更
巧的传音之法,务必使隔壁声息清晰可闻。主卧要最大,床榻须用最坚固的铁力木,下面要有机括,可升降调整角度。还要有一间净室,引活水,设浴桶,但墙面…要用特制的琉璃或水晶,从外面可窥视内部…”
我将对“贞观绿苒庄”的一些核心需求,如隔音与窥视、特殊机关、坚固床榻等,一一向老者说明。
老工匠眯着眼,仔细听着,不时捋着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眼中
光闪烁。
“客官这要求…倒是有趣得很…”他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听瓮传音好说,双层墙壁费些功夫,但老朽也能做到。那琉璃墙…寻常琉璃易碎且模糊,若要通透如无物,需用上好的水晶打磨拼接,或是…寻访西域进贡的极品琉璃,那价钱可就…”
“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关键是手艺和保密。”
“好说!好说!”老者搓着手,“至于那床榻机关…老朽这里有几张祖传的图纸,名曰‘鱼水合欢床’,不仅能升降,还能变换多种姿势,保准让客官满意!只是那铁力木难寻,机关打造也颇费时
…”
“工期可以商量,材料你尽管去找,找不到的,我来想办法。”我沉声道,“你先估个价,并拟个初步的图样和用料单子,三
后,还是此时此地,我再来寻你。”
“爽快!”老者眼中放出贪婪的光芒,“如此规模,内藏诸多
巧机关,又要绝对保密…初步估算,光是工钱和普通材料,至少也要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
五百贯?还是五千两白银?在这个时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但我毫不在意。
“可以。”我点点
,“定金三成,图纸和用料单满意后支付。尾款完工验收后付清。但若走漏半点风声…”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客官放心!”老者连忙拍着胸脯,“老朽在这黑市做了几十年生意,这点规矩还是懂的!嘴
比蚌壳还紧!”
敲定了初步意向和下次接
的时间,我便离开了这处摊位。
我又在黑市中信步闲逛起来,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搜寻。除了建造庄园,我还想找找有没有其他“有趣”的东西。
很快,我的目光被一个挂满了各种仕
图、春宫图的摊位吸引。
摊主是个贼眉鼠眼的瘦小中年
,正对着几个围观的闲汉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他的“大作”。
我走上前,随手拿起一卷春宫图展开看了看,画工倒还算
细,只是内容不外乎才子佳
、野合苟且,太过俗套。
“这位客官,可是看不上这些俗物?”那摊主见我神色不屑,立刻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低声道,“小的这里,还有些‘私藏’的
品…保管让您大开眼界!或者…您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小的也可为您‘量身定做’!”
“哦?如何定制?”我心中一动,这正合我意。
“只要您说得出,小的就能画得出!”摊主拍着胸脯,“无论是要
物(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场景、还是姿势…甚至…更‘出格’一点的…比如…
兽…或者…异族(他再次压低声音,目光瞟向远处)…小的都能给您画得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异族?”我眉
一挑,“比如…昆仑
?”
“嘿嘿…客官果然是同道中
!”摊主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这昆仑
画,最是刺激!那肤色对比…那尺寸反差…啧啧啧…保管让您血脉偾张!”
“好!”我点点
,“我确实有几幅画想要定制。
物是我夫
…和一个黑
…姿势嘛…要她穿着特定的衣物…”我简单描述了一下【开档连体黑丝】和【白鞋黑甲】的形象,以及我想要的几个核心场景,比如昨晚的



,还有更进一步的…

处!
摊主听得两眼放光,
水都快流出来了:“妙啊!客官!您这想法…绝了!放心!保证给您画得意境淋漓!就是…这价格…”
“老规矩,三
后,我带定金和更详细的要求来。”我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摊位。定制春宫图只是锦上添花,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
我离开了鱼龙混杂的西市,乘上马车,返回曲池坊的医馆。
心中既兴奋又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