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舔足的兴奋还未完全消退,但这来自她玉指的直接刺激,还是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
尤其是那
露在空气中的
,每一次被她温凉细腻的手指抚过,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咯咯…夫君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她感受到我身体的僵硬和
的颤抖,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刮搔着我的
冠状沟,“看来夫君这小东西…真是敏感得很呢…让
家好好‘疼
’疼
它…”
她的言语充满了调戏和
怜,动作也愈发娴熟。
冰凉的玉环束缚着根部,而前端则被她温热灵活的手指反复刺激着。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但我强忍着即将
薄而出的欲望。
不能这么快就
!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感受着她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她
中吐出的、带着
意的羞辱言语,沉浸在这痛并快乐着的二
世界里…
莹儿那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和指尖传来的销魂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那根可怜的
在她熟练的两指捻动下不住地颤抖,
因为敏感而微微涨大,顶端甚至泌出些许透明的
体。
根部那冰凉的玉环更添了几分束缚的异样快感。
“嗯…”我强忍着即将
薄的欲望,咬着牙不让自己那么快就泄出来。
游戏才刚开始,怎能如此扫兴。
“莹儿…慢…慢一点…夫君…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咯咯咯…夫君这是在求饶吗?”莹儿听到我压抑的喘息,笑得花枝
颤,手上动作却真的放缓了下来,不再是急促的撸动,而是用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如同把玩一件珍奇玉器般,开始更加细致地“品味”起来。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指甲盖则有意无意地刮蹭着玉环与
体连接之处,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勾魂的痒麻。
“夫君这小东西,真是可怜见的,”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揉捏、挑逗,一边低下
,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语气带着无限的
怜,话语却极尽羞辱,“这么小一点点,
家用两根手指
就能把它玩弄得死去活来…哪里像…唉…”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暗含的对比,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
我的心房,带来一阵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剧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扎哈那根能将她狠狠
得死去活来的大黑
!
只有那样的巨物,才能让她真正感受到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而我这根可怜的“三寸丁”,即使戴上了这可笑的玉环,也只能在她两根手指间苟延残喘!
“那…那莹儿…是不是觉得…伺候夫君这小东西…很委屈?”我强忍着心中的嫉妒和酸楚,故意用一种自嘲而卑微的语气问道,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莹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抬起
,看着我眼中那复杂的神色,原本戏谑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
意。
她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柔声道:“夫君瞎说什么呢,
家伺候夫君,心甘
愿,欢喜还来不及呢…夫君虽然…虽然这里小了些…”她看了一眼我那根被她玩弄得涨红的小
,脸颊微红,“但…但夫君疼
家、
家,这就够了…别
再大再厉害,终究只是个
才,又怎能跟夫君相比…”
她的话语温柔真挚,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的嫉妒。
是啊,我是她的夫君,是她唯一
着的男
!
即使我的
再小再没用,她也永远是我的妻子!
这种认知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但与此同时,她话语中那句“别
再大再厉害”,却又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中回响。
是啊,厉害…那种将她
得哭喊求饶、
水横流的“厉害”…我这辈子都给不了她…
“莹儿…”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那…那莹儿伺候过…伺候过那‘大家伙’之后…再来伺候夫君这‘小东西’…感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会不会…觉得手里空落落的?”
莹儿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得如此直白露骨!
她猛地抬起
,脸上血色上涌,眼中闪过一丝慌
和羞耻,似乎又被勾起了那晚的回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
,避开我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力道也加重了一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慌
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嗯啊…”她突然变化的力道和速度让我猝不及防!
一
更加强烈的快感瞬间袭来!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根被玉环束缚着的小
在她手指的快速撸动下剧烈地跳动着,
涨得几乎要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