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灵,”林天玄说,“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
“她迷上林灭了。”
苏小晚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白灵,那个
正捂着脸,但手指之间留了一条缝,眼睛从那道缝里偷偷地看着林灭打林渊的
。
她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整个
看起来像是发烧了一样。
“确实。”苏小晚点了点
,“她那个表
,我见过。”
“在哪见过的?”
苏小晚的脸猛地红了。
她没有回答,但林天玄已经从她的表
里读出了答案。
他笑了。
“原来你被打
的时候,也是这个表
。”
“我没有!”苏小晚抓起一个枕
朝他扔过去。
林天玄接住枕
,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有苏小晚
发的气味——淡淡的、像是茉莉花的香味。
他把枕
放在一边,重新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屏幕上。
“林渊这个孩子,”他说,“天赋比林灭强。他体内的毁灭本源浓度是林灭的三倍,但他的意识还没有被侵蚀,说明他的意志力比林灭强得多。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有可能超越林灭。”
“超越林灭?”苏小晚皱眉,“林灭是你的分身,林渊也是你的分身,谁强谁弱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林天玄说,“强者打别

,弱者被打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来都是这样。”
苏小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了一句:“那你打了我一万下,你是不是比我强一万倍?”
林天玄转过
,看着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不是一万倍。”他说,“是无限倍。”
苏小晚愣了一下。
“因为你是我的。”林天玄说,“我的就是我的,不需要用倍数来衡量。”
苏小晚的脸又红了。
她把脸埋进毛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变态”,又像是“讨厌”,又像是某种她绝对不会承认的、软绵绵的、让
心痒痒的东西。
林天玄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屏幕。
林灭已经打完了八百下。
林渊趴在
地上,
上全是红印,但他体内的毁灭本源侵蚀程度已经降到了百分之十五,灰色的眼睛里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泽——那是生机的颜色,是希望的颜色,是毁灭之外还有别的可能的颜色。
“还有两百下。”林灭说,声音有些喘。
打八百下
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体力活,但他需要控制力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这比单纯用力要累得多。
“继续。”林渊的声音闷闷的,从
地中传出来。
林灭抬起手。
而在混沌虚空中,林天玄也抬起了手。
但不是为了打
。
他伸手,从虚空中抓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光球,不大,拳
大小,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
光球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复杂的阵法,又像是某种生物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这是什么?”苏小晚从毛毯里探出
,好奇地看着那个光球。
“林渊的气运。”林天玄说,“不,不是气运。是比气运更本质的东西——他的‘命运线’。这个世界的天道把林渊的命运设定为‘毁灭世界’,但林渊不想毁灭。他想反抗。”
苏小晚的眼睛瞪大了:“你能看到命运线?”
“我是无上混沌主宰。”林天玄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会吃饭”,“诸天万界,没有我看不到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那个光球上轻轻一弹。
光球表面的纹路发生了变化——原本那些指向“毁灭”的线条被一根根地拨正,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你在改他的命运?”苏小晚的声音有些发抖,“这……这是连我都做不到的事
。命运线是诸天万界最底层的规则,就算是创造系统的我也无法触碰。”
“你不能,我能。”林天玄将那个光球重新扔回虚空中,拍了拍手,“好了。从现在起,林渊的命运不再是‘毁灭世界’,而是‘选择自己的路’。他想毁灭就毁灭,想拯救就拯救,想种花就种花,想看
落就看
落。天道不会再强迫他了。”
苏小晚看着林天玄,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个男
很强,但她不知道他强到了这个地步。
改写命运线——这是连诸天万界的创世神都做不到的事
。
创世神只能创造世界,不能改变已经写好的命运。
但林天玄可以。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就像弹走一粒灰尘一样轻松。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苏小晚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