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小
处传来一阵悸动。
“满……满意……”她艰难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亚斯塔露蒂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她的右手缓缓下滑,探
浴衣的下摆,再次抚上南宫那月的大腿内侧。
指尖沿着湿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探
,只是用指尖在内裤的裆部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片布料被
完全浸透后的湿滑触感。
“那月大
已经湿透了。”亚斯塔露蒂在南宫那月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
在她的耳廓上,“需要更换内裤吗?”
“不……不用……”南宫那月的声音细若蚊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如果脱下内裤,
可能会顺着大腿流下,在浴衣上留下痕迹。
而穿着这条湿透的内裤,虽然难受,但至少能吸收不断渗出的
体。
亚斯塔露蒂的手指在内裤裆部停留了许久,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
蒂的位置,缓慢地画着圈。
南宫那月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小
处涌起一
新的热流,更多的
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紧紧贴在
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
蒂,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这个折磨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当亚斯塔露蒂终于收回手时,南宫那月已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扶着镜子才没有倒下。
她的呼吸急促,浴衣的领
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细密的汗珠。
“调整完成。”亚斯塔露蒂后退一步,恢复了恭敬的姿态,“那月大
,我们可以出发了。”
南宫那月在镜中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外表端庄,内里
。
浴衣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小
湿润得不断渗出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
部。
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浴衣熏香和
腥甜的复杂气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就是她今晚的状态。
整理好表
后,南宫那月转身走向天台。亚斯塔露蒂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那盒刚买来的章鱼小丸子——那是为了掩盖手指上可能残留的气味。
当她们来到天台时,晚风正好吹来。
风拂过浴衣的下摆,带来一丝凉意,也让南宫那月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风透过浴衣的布料,吹在湿透的内裤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小
处又涌出一
热流,
缓缓渗出,浸湿了更多布料。
她站在围栏边,眺望着远方的夜景,试图用城市的灯火分散注意力。
但身体的感觉如此清晰——
房在浴衣下微微胀痛,
尖摩擦着布料带来持续的刺痛快感,小
湿润空虚,内裤湿黏地贴着
唇,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自己下身传来的、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
靡气味。
身旁还跟着同样换上了一身靛蓝色浴衣的蓝发小
仆,手里还捧着一盒新鲜出炉的章鱼小丸子,正一边品尝一边静静等待着。
察觉到身后有
到来,亚斯塔露蒂停下手上的动作转
望了一眼,随即盖上了手里装有章鱼小丸子的盒子拿在手中,双手垂落身前礼貌地欠了欠身。
“晚上好,蓝羽小姐、主
。”
“主……主
!?”
蓝羽浅葱愣了一秒钟,然后猛然转
瞪向身旁少年。
“佛皈你给我老实
代!为什么亚斯塔露蒂酱会叫你主
啊!”
“呃……”
花开院佛皈还在思考该如何解释,但这时亚斯塔露蒂已经来到他身旁另一侧,朝蓝羽浅葱一
之隔地再次欠了欠身。
“【回答】,因为是佛皈先生给了亚斯塔露蒂第二次生命使得亚斯塔露蒂免于被体内眷兽吞噬,并且目前亚斯塔露蒂能够行动自如全靠着佛皈先生提供能源,所以对于亚斯塔露蒂而言佛皈先生就是主
般的存在。”
“啊……对哦,原来是这样。”
回想起当初那位歼教师
侵弦神岛的事
,蓝羽浅葱扶了扶额恍然大悟。
趁着这个功夫,亚斯塔露蒂也抬起
牵了牵身旁少年的衣袖。
“【请求】,距离上次主
为亚斯塔露蒂充电已经过去了相当一段时间,所以近期请主
安排时间再次为亚斯塔露蒂充电。”
“……我知道了。”
花开院佛皈说话的同时瞄了一眼另一侧的金发少
。
还好,浅葱还不明白所谓的“充电”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少年轻咳了一声。
“那么言归正传,南宫教官昨天晚上那么晚跑来找我们还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