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蛇家伙我都能随便把他捏成球玩,我要是真有心要对你做点什么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
花开院佛皈的话语让她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话语内容,而是因为说话时,她仿佛能感觉到少年的视线正穿透夜幕,落在自己这双刚刚穿好丝袜的腿上。
这个念
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丝袜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在寂静的森林中,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那、那个我当然知道了!”
她红着脸反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说话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丝袜表面,从大腿一路滑到小腿。
这个动作本是为了检查丝袜是否穿平整,但当指尖触碰到膝盖后方那片敏感区域时,她感到小腹
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
丝袜的材质在膝盖弯曲处产生了细微的褶皱,指尖划过那些褶皱时,带来的触感比直接触碰肌肤更加复杂——既有织物的滑腻,又有褶皱带来的颗粒感,还有体温透过丝袜传递出的温热。
她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动作,转而开始整理上衣。
但丝袜的存在感却如影随形。
每走一步,织物与肌肤的摩擦都会产生细微的触感;每呼吸一次,大腿根部那圈弹
边缘就会轻轻勒紧又放松;每一次心跳加速,裆部那片区域的温热湿意就会更加明显。
更糟糕的是,当她终于穿戴整齐准备离开时,月光正好洒在她身上。
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双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饱满的大腿,每一处线条都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下若隐若现。
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在月光下的模样:裙摆下延伸出的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夜色中泛着诱
的光泽。
“不过……总之还是谢谢你了,这么大晚上的还跑出来找我……”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
不仅是因为害羞,更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穿着这双带着私密气息的丝袜,站在一个闭着眼睛却能清晰感知到她一举一动的少年面前。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微微发软,丝袜包裹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
皮疙瘩。
花开院佛皈打出一个小问号。
“还是什么?”
“……没什么啦!”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后像是要逃离这种尴尬境地般,一把抓过花开院佛皈的手。
在牵起少年手掌的瞬间,她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掌心正贴着自己的手背,而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抚平过丝袜褶皱的手——此刻正微微出汗。
丝袜的触感、手掌的温度、夜风的微凉、还有心底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所有这些感觉
织在一起,让她在转身拉着他朝湖边走去时,步伐都显得有些凌
。
丝袜在
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这层织物正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包裹着自己的双腿,勾勒出每一处曲线——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大腿,甚至是最私密的那片区域。
而所有这些,都发生在那个闭着眼睛的少年面前。
这个念
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在心底某个角落,滋生出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感。
“毕竟那个房子是你造的,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卫生间卧室里安装摄像
之类的……”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倒不如说你这莫名其妙的戒心到底是哪来的啊?”
花开院佛皈都无语了。
“之前迪米特列瓦特拉的事
这么快就忘了吗,那个号称实力直
真祖的玩蛇家伙我都能随便把他捏成球玩,我要是真有心要对你做点什么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
“那、那个我当然知道了!”
经过稍一解构意识到也确实是这么回事,煌坂纱矢华红着脸不以为然道,只是语气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多出了丝丝心虚。
“不过……总之还是谢谢你了,这么大晚上的还跑出来找我……”
她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也越来越含糊,基本从“总之还是”开始后面的就再也听不清了。
花开院佛皈打出一个小问号。
“还是什么?”
“……没什么啦!”
说话间煌坂纱矢华已经将衣服穿好,她主动一把抓过花开院佛皈的手,牵起就要朝着先前另一边的湖赶去。
“走了,该去跟拉芙利亚殿下汇合了!”
“嗯~”
晚风吹起少
鬓角的发丝,暮色隐去了她双颊上的绯红。
果然……一点都不排斥呢。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力,舞威媛少
不禁心想到。
而且还有点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