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白色的狐尾从羽衣狐身后的裙下钻出,刹那间便占去了房间内一半的空间。
她凝聚妖力
控着尾
,在磅礴的妖力使然下原本看似柔软狐尾瞬间硬化变得坚如长矛,驱使着就要从背后朝少年心
直刺而去。
四百年前她曾以这一招在重伤之际同样妖力辶斤乎全失的
况下一击贯穿当时
良组大将滑
鬼的心脏,而现在仅仅只是面对一个小小的
阳师,简直就像用大炮打蚊子一样。
要知道
阳师的绝大部分战力都是来自于式神和
阳术,式神需要手持符咒念咒驱使,而
阳术也是同样。
可花开院佛皈此刻左手抱着她,右手还抱着她的姐姐八坂,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掏出符咒来防御。
“去死……!”
吧字还没来得及出
,眼看着那锋利如长矛的狐尾就要贯串少年身体。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却忽然改变了动作。
他不在拨弄羽衣狐的脸颊,而是直接将手伸到了后者的下
处,指尖略带些许灵力地轻轻挠了起来。
就有点像是……逗猫一样。
“咕!”
就像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一样,羽衣狐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原本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
致脸颊上此时也浮现起了一抹暧昧的绯红,连带着身后的尾
也一并停了下来,然后迅速恢复松软、落下、在地面上铺开来。
另一侧原本都已经准备出手阻止的八坂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小小地愣了一下。
“佛皈你……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单纯的在撸猫而已……哦不,是撸狐狸。”
花开院佛皈稍微侧身让开了些,好让右边的金发美
能看清他的动作。
“你、你胡说……”
羽衣狐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艰难地一点点转过
怒视向抱着自己的少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快把你的手……给我……放……开……”
仿佛是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到后面她都只能每说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下,以免
型失控直接喊出声来。
“我就不。”
花开院佛皈拒绝得相当理直气壮。
不过他也不是单纯地在捉弄羽衣狐,就和刚才摸后者的黑丝大长腿一样,此刻的花开院佛皈仍然在对那印刻在羽衣狐灵魂之上的
阳术式进行摸索。
“这个术式……嗯,倒是挺有想法的,不过这个强度也不行啊,千年前的
阳师之祖就这水平也太拉了吧,而且就这种强度怎么可能管用千年……哦~原来如此……”
可能也就十来秒的时间,当花开院佛皈松开手时他的眼中已经多出了一丝了然之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有多复杂呢。”
“怎么样,佛皈你有办法了吗?”
这边话音刚落,右侧八坂便有些急切地询问起来。
毕竟在她的眼中自己的妹妹目前还处于被
控制的状态,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想尽早将控制自己妹妹灵魂的术式解除。
“办法有是有,如果我想的话现在就能直接摧毁那个安倍晴明的出生点,只不过可能还会有后患。”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八坂微微一愣:“后患?”
“没错,那个安倍晴明似乎现在已经常驻在了
间,他会看准每次转生的时机在羽衣狐的灵魂上重新烙印术式,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术式在这千年间一直都在起作用。”
“所以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安倍晴明先打赢一下复活赛,然后剩下的
给我以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
八坂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也就是说还是要让安倍晴明先复活,然后彻底将其打至神魂俱灭吗。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已经转
望向另一侧满脸绯红气喘连连的黑丝jk羽衣狐。
“总而言之呢,我支持你去帮你那位‘儿子’打赢复活赛,如果需要取回你四百年前被封印的力量的话那么那些封印现在就在花开院各个分家的祠堂里,位置你还记得吧?还是说需要我帮你找张地图画出来?”
“……”
完全没想到少年的态度会这样突然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羽衣狐不禁一时陷
了短暂的沉默。
“花开院分家的祠堂……那你可知一旦妾身前往,你们花开院的分家将会再无活
?”
“我无所谓,反正他们跟我本来也就不对付。”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说道。
这下羽衣狐彻底没话说了。
大约又过了两三秒钟左右,她冷哼了一声霍然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后随即快步离去。
而在她先前坐过的榻榻米上,此刻还残留着一滩小小的晶莹,正散发着些许微妙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