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对面坐下。
“其实我本来是想专业的茶具沏茶的,不过很可惜这边的酒店里似乎没有。”
隔着腾腾升起的白雾,毒岛冴子自己身前装满滚烫茶水的玻璃杯说道。
“茶道么,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懂茶道。”
花开院佛皈端起杯子象征
地稍微吹了吹,然后小小地抿了一
。
“甚至茶叶的种类以及品质好坏我也喝不出来,最多就是能看出这是红茶还是绿茶而已。”
“那还真是……”
听到这话的毒岛冴子不禁哑然失笑。
毕竟一般来讲按照固有印象像这样大家族的继承
多半都是从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品茶赏花修身养
,主打的一个儒雅又内涵。
然而花开院佛皈一直到现在为止所表现出来给
的感觉就是完全不care这些繁文缛节,这个就很……嗯,应该说是意外吧。
不过两
都不是喜欢过多客套的那种类型,在简单扯了几句之后毒岛冴子便再度安静了下来。
“关于今晚的事
……嗯该怎么说呢,花开院学弟我有件事
想问你,也请你……务必实话回答。”
“哦,好啊。”
花开院佛皈又喝了
茶。
“问呗。”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与少年坦然的态度
成反比,毒岛冴子却越发地吞吞吐吐,明明话都已经到嘴边却又不知为何说不太出来。
就像便秘了一样。
“就是……关于我的术式,花开院学弟你今天也在清水寺看到过,所……所以我想问问学弟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简单的一句话硬生生被拆成了六段,此时的剑道少
全然不复平时的沉静从容,反而像个小时候犯了错被老师批评的小孩子那样微微低着
,透过透明的茶几桌面盯着下方双膝之上紧握的双拳磕磕绊绊地说道。
正所谓领域展开就是对术者灵魂最本质的剖析,毒岛冴子从很早以前就很清楚拥有着那样领域的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
格极其恶劣的战斗狂,沉溺于与敌
厮杀的乐趣之中。
所以她从不在旁
面前展露自己的领域,即便是在咒术协会的档案中也对此没有任何记录。
但这份隐藏到如今的秘密终究还是被
知道了。
而且偏偏还是花开院学弟……
对于毒岛冴子而言,咒术高专的同学与其说是同学不如说更像是公司里的同事,而且还是单纯只是在一个公司而平
里根本没有半点
集的那种,至于五条悟那就跟不用说了。
正因为此,也只有花开院佛皈叫她“毒岛学姐”的时候才会让毒岛冴子有一种自己也是有同龄
朋友的感觉。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愿意就这样失去自己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同龄
朋友”。
但是没有办法,秘密已经被发现,就算她再想继续隐瞒下去也已经是无济于事。
既然如此,那至少……
宛如等待审判的罪
一般,毒岛冴子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下一秒她就听到了少年的声音传来。
“我觉得还不错啊。”
花开院佛皈说。
“挺实用的。”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