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两条完全由妖力凝成的猛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中窜出,在双方几乎贴脸的
况下就要朝着少年抱脸飞去。
咦?原来那个骷髅是类似法器之类的东西吗,还以为单纯就是摆设来着……
一边这么心想着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同时眼中金色的光芒稍稍凝聚。
嗡——
刹那间就像是石子落
平静的湖面,层层金色的涟漪以少年自身为圆心向着四周在空间中扩散开来,轻微的震动感撼动着八坂大社所在的整座山脉。
!!!
感受到这
恐怖的力量波动,上一秒还在鼓起勇气发动攻击的狂骨直接呆滞住了,手中骷髅里刚刚用妖力生成的毒蛇还没来得及弹出就瞬间消散于无形。
但也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犹如昙花一现般花开院佛皈就重新收起了自己的力量。
空间立刻回归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花开院佛皈缓缓放下手中已经彻底一动不敢动的和服少
,还用手覆盖在其
顶轻轻揉了揉。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把你姐姐怎么样。”
“……”
没有任何回应,狂骨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依然沉浸在刚才那浩瀚宛如大海般磅礴的灵力中,定定地站在原地。
好在羽衣狐的声音及时从石门内传出。
“让他们进来吧,狂骨。”
“……是。”
仿佛被姐姐大
的声音触动了一般,和服少
这才应了一声回过神来。
她抬起

地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随后侧身将通往里侧的道路让开。
“没事啦,狂骨小姨妈。”
花开院佛皈和八坂都已经走进石门,九重走在最后一个,她在进门前来到了和服少
面前安慰道。
“佛皈哥哥他不是坏
,不会伤害羽衣狐姨妈。”
“可是……”
狂骨似乎仍有些犹豫。
但九重已经先行拉起了她的手。
“放心放心,佛皈哥哥是个很温柔的
呢。”
“……”
狂骨无言以对,唯有沉默。
与此同时,石门另一侧刚才先行进
的花开院佛皈和八坂来到了一片池塘前。
池塘同样位于山
内,这里是山
的最
处,直径约莫二十米的圆形池塘占据了石门内百分之八十的空间,
顶成片倒吊的钟
石下漆黑的睡眠宛如墨色晕染翻不起一丝波澜。
而羽衣狐就背对着他们站在这池塘的正中央,墨色的湖水堪堪到她胯部的高度。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褪去了平
里穿的黑色水手服,总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隐没在池水之下,任由腰肢往上那堪称完美的上半身就这样
露在空气中,配合上那长及腿弯的姬发式漆黑长发从两侧鬓角垂落到胸前,刚好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听到身后进
的动静羽衣狐缓缓转过身,水下双腿
替迈动一步步来到池塘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将双臂曲起支撑在岸上,带着她那一如既往似笑非笑的表
抬
望向来到自己面前的少年。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说明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关于你们花开院家最后的三个分家……”
“我知道。”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也不避讳。
“反正我肯定是无所谓啦,他们死了就死了,不熟。”
“……也是呢。”
羽衣狐微微一顿挑起一侧眉
。
“毕竟我昨晚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似乎聊到了十年前联合关东东北那边的勇者村暗算你被你记仇的事
,我原本还不知道这些,不过在听到他们提及这些后所有的事
一下子就说得通了呢。”
“所以你已经借我之手将当初暗算你的
都除掉了,而现在你又打算做什么呢?”
羽衣狐一手托起脸颊,神
饶有兴致地望着岸上的少年。
她虽然现在看着很是从容淡定,但其实也是在赌。
毕竟她已经知道了花开院佛皈放任她肆意杀戮花开院分家的理由。
而现在花开院分家都已经死绝,对于花开院佛皈而言自然也不再有继续放任她自由自在的理由。
至少从刚才少年在石门外
发出的力量来看,即便是如今取回了所有力量化身九尾天狐的羽衣狐也完全没有把握能够与前者一战。
更何况她的力量还必须保留着用来举行降生仪式。
要是花开院佛皈在这里直接和她动手的话,那她……
“没什么打算。”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我说了,你该生生我又不会拦着你,所以你那什么仪式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或者要是你的力量还是不太够的话我也可以借你一点。”
说到这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