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坂纱矢华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羞耻的水光。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他
邃的黑眸里倒映出的、满脸通红的自己,最后终于还是屈服了。
她转过
,对着卧室门的方向——她知道拉芙利亚肯定就站在门外听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我想要佛皈的
……
进我的小
……还有……还有后面……”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
都瘫软在了床上,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但花开院佛皈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声音太小了,拉芙利亚可能没听清。”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扯开她睡衣的系带。
丝质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少
白皙的身体——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胸前
尖周围布满了吻痕和齿印,腰侧有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显示着昨晚的激烈程度。
“再说一遍,大声点。”
花开院佛皈的手抚上她赤
的
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
尖,用力揉搓。
“啊……!”
煌坂纱矢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部更往他手里送。
“我……我想要佛皈的
!”
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
欲:
“
进我的小
!还有后面!全部都
进来!全部!”
喊完这句话,她整个
都脱力般地瘫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气。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解脱般的光芒——仿佛终于说出了内心
处最羞耻的渴望。
花开院佛皈满意地笑了。他低
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嘴唇,撬开她的牙关,将舌
探进去与她纠缠。
这个吻漫长而
,直到煌坂纱矢华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乖。”
他低声说,然后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而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拉芙利亚端着两杯刚做好的冰糖雪梨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优雅而玩味的笑容:
“我听到了哦,纱矢华~”
她将一杯冰糖雪梨放在床
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煌坂纱矢华通红的脸颊:
“既然这么想要,那待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才行呢~”
“啊?我不是说了今天上午有别的事
嘛。”
没有去接一旁正在倒腾冰糖雪梨的某位银发皇
投来的玩味目光,花开院佛皈有些无语地抬手揉了揉怀中舞威媛少
的栗色长发。
“当时我们就坐在这边客厅沙发上,我还跟你说大概下午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块去雪菜那边,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呃……”
听到这话的煌坂纱矢华一下子停住了。
她沉默了五六秒,随后小心翼翼地像某种小动物一样从花开院佛皈怀中抬起
露出一双眼睛。
“有、有这么回事吗?”
“有的,谢谢有的。”
花开院佛皈再三强调道。
“不然纱矢华你以为是什么
况,当我做完不认账直接就跑了?再说我能跑哪儿去,而且我用得着跑吗?”
“唔……”
一连串的问题让本就大脑有些过载的舞威媛少
彻底卡顿住了。
这次她足足花了三十秒时间才将思绪捋顺过来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随后双颊迅速红润了起来。
但煌坂纱矢华并没有傲娇地强词夺理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最终也只是红着脸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也好歹走之前把我们叫醒说一声嘛,又不会怪你……”
“知道了,下次会的。”
花开院佛皈轻咳了一声。
“比起这个,既然纱矢华你现在想起来了今天我们还要去见雪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出发了?”
“诶?现在就出发吗……”
煌坂纱矢华先是一愣,随后流露出些许思索的神色。
“嗯,这么说好像也是,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登门拜访之前还得先去买点伴手礼,所以伴手礼的话就买……”
什么就连伴手礼都来了,不就是去跟小伙伴见面嘛,搞这么正式还以为是见家长了……花开院佛皈一边想着不禁在心里扶了扶额。
看来这位舞威媛少
还是没从大脑过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啊。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不顾后者抗议一言不发直接就地抱起怀中的纱矢华,对着拉芙利亚做了个回
箭的手势,一个闪身便连
带怀中的舞威媛少
一起消失在了套房客厅中。
……
下一秒,当花开院佛皈和煌坂纱矢华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