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裆部,指尖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
道
的部位。
那种
准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一
热流从子宫
处涌出,浸湿了更多的布料。
“好啦好啦,进来吧~”
塞拉芙露的声音依然甜美,但支取苍那却从她拍手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一丝不舍——那只在她裙子里作恶的手在拍完手后并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她的
部,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然后那只手才缓缓地从裙子里抽了出来,在抽出的过程中,指尖还刻意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刮擦了一下,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两秒钟后,在客厅内众
的目光中,以为身着彩海学园校服、梳着金色奥迪双钻双马尾的不死鸟少
出现在了客厅门
。
但此刻的支取苍那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看蕾贝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房上残留着姐姐揉捏的触感,
依然硬挺着摩擦着内衣的布料。
更糟糕的是,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紧贴在
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湿滑的布料在敏感部位滑动。
她能感觉到
甚至已经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姐姐手指触碰过的微凉触感。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呼吸依然急促,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塞拉芙露虽然已经松开了怀抱,但依然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姐姐温热的呼吸依然
洒在她的后颈上。
那只刚刚从她裙子里抽出来的手此刻正若无其事地搭在她的腰侧,指尖偶尔会轻轻按压她腰部的软
,带来一阵阵让她心跳加速的暗示。
“……蕾贝尔?!”
支取苍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些过于亲密的触碰,
房和下身的敏感部位依然残留着被玩弄后的酥麻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蒂还在轻微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余韵。
而塞拉芙露站在她身后,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