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配合地抬手抬脚，像个乖巧的洋娃娃。
只是当内裤布料摩擦过红肿的
部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
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疼？”
“有、有一点……”加斯帕小声说，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里面……火辣辣的……”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应，只是动作放得更轻。
穿好衣服后，他再次抱起加斯帕，这次少很自然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显然体力透支后陷
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走出房间时，地板上那滩
已经半
，在阳光下反
着油腻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跨过那摊污渍，抱着加斯帕走下楼梯。
怀中的吸血鬼少偶尔会发出梦呓般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胸，像在寻找安全感的小动物。
来到一楼时，毒岛冴子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她看到花开院佛皈抱着裹在睡衣里的加斯帕，微微挑眉，但什么也没问，只是微笑着站起身。
“要现在送她回去吗？”
“嗯，旧校舍那边比较适合她休息。”
花开院佛皈说着，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加斯帕睡得更舒服些。
少的呼吸均匀地
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掩盖了昨夜疯狂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
只是当她偶尔在梦中颤抖时，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
的痉挛——那是身体对过度
事的记忆反应，恐怕需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消退。
他抱着加斯帕走出别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怀中的少在光线照下皱了皱眉，把脸更
地埋进他怀里，躲避着吸血鬼天厌恶的
光。
这个本能的动作让花开院佛皈的脚步顿了顿，随即用外套遮住了她的
脸。
去往旧校舍的路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加斯帕偶尔发出的细微呜咽。
那些呜咽没有具体的含义，只是疲惫身体在睡梦中的自然反应，像受伤小兽的哀鸣。
花开院佛皈低看了一眼，少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在阳光下像碎钻般闪烁。
他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
怀中的重量很轻，但昨夜留下的那些痕迹——红肿的私处、布满吻痕的皮肤、过度使用后沙哑的喉咙——却像某种沉重的烙印，刻在这具娇小的身体上，也刻在两
的关系里。
加斯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这个怀抱是她此刻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地方。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收紧了些，步伐平稳地朝着旧校舍的方向走去。阳光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像某种不可分割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