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同时,揽住蕾贝尔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蕾贝尔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依旧残留的快感余波,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冷的黏腻——但比这些更清晰的,是少年胸膛里传来的、平稳到令
恐惧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就像某种宣告终结的倒计时。
同一时间,远在另一座山
托着腮帮子观察莉雅丝等
战况的黑歌努了努嘴单手一撑站起身。
“花花也真是,说什么要给一个机会让白音她们独自解决敌
,结果到最后还是自己先忍不住出手了……算了,那正好我也稍微活动活动好了。”
“说起来刚才那个北欧邪神把我们家白音的手都烫伤了,我这个姐姐可不能当做完全没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