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再掩饰,直言道。
“今天晚上妈妈和佛皈君出门之后我和夏音酱可是全程都跟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呢,明明都贴的那么紧了,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说吗?”
拉芙利亚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与母亲极为相似的湛蓝色眼眸此刻闪烁着某种
察一切的光芒。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波丽芙妮娅的胸
——准确地说,是心脏正上方的位置,隔着那件外出归来的薄外套,能清晰感受到
王陛下骤然加速的心跳。
“从商业街开始,妈妈的手就一直没松开过呢。”拉芙利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亲昵的、却又不容回避的质询意味,“最开始只是普通的牵手对吧?但走到
泉广场的时候,妈妈的手指就开始不老实了——佛皈君的指缝很宽呢,妈妈的小指就那样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最后变成了十指
扣。”
波丽芙妮娅的呼吸明显一滞。
“然后妈妈的大拇指就开始摩挲佛皈君的手腕内侧。”拉芙利亚的指尖沿着母亲胸
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腰侧,“就是这里,手腕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妈妈用拇指的指腹,以很小的幅度画着圈,一圈,两圈……佛皈君的喉结当时滚动了一下,妈妈注意到了吗?”
“我、我没有……”波丽芙妮娅的声音细若蚊蚋。
“有的哦。”拉芙利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
特有的狡黠,却又混杂着某种超越年龄的、近乎危险的妩媚,“因为接下来,妈妈就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从并肩行走,变成了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佛皈君的手臂上——隔着夏天的薄衬衫,妈妈胸
的柔软完全压在了佛皈君的上臂肌
上。走路时的每一次晃动,每一次摩擦,妈妈应该都能感觉到吧?佛皈君手臂的温度,还有那下面绷紧的线条。”
银发皇
小姐的手掌此刻已经滑到了母亲的腰后,隔着家居服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波丽芙妮娅腰肢的僵硬。
拉芙利亚的手指轻轻按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
沟的起始处。
“在观景台看夜景的时候,妈妈站的位置就更微妙了。”拉芙利亚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接
洒在母亲的耳廓上,“从我和夏音酱的角度看过去,妈妈的胯部完全贴在了佛皈君的侧
上。而且不是静止的——妈妈在轻微地、有节奏地前后顶弄。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一两厘米,但频率很稳定,就像在……嗯,就像在偷偷蹭着什么一样。”
波丽芙妮娅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
儿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
准得可怕——那些她自己都没能完全意识到的、在
欲驱使下做出的细微动作,此刻被赤
地摊开在灯光下。
“最
彩的是在甜品店门
。”拉芙利亚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母亲的耳垂,她刻意放慢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波丽芙妮娅的耳道,“妈妈踮起脚尖,假装要看佛皈君手机里的照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实际呢?妈妈的胸部完全压在了佛皈君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
应该已经硬了吧?因为妈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颤抖了一下——很轻微,但我看到了。”
说到这里,拉芙利亚的舌尖忽然探出,极其迅速地、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母亲耳廓的上缘。
那湿热的触感让波丽芙妮娅浑身一颤,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然后妈妈就在佛皈君耳边说话了。”拉芙利亚模仿着当时的
景,将嘴唇贴在母亲耳畔,用气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很热,说完之后还故意停顿了几秒——妈妈当时在等什么?等佛皈君的反应?还是说……在期待他会转过
来,直接吻上你的嘴唇?”
波丽芙妮娅的双手紧紧攥住了沙发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彻底看穿、被剥去所有伪装后的羞耻与……兴奋。
是的,在羞耻感的
处,某种更加原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儿的描述太过生动,以至于那些被夜色掩盖的细节此刻重新在脑海中浮现,带着加倍的感官冲击。
“离开甜品店之后,妈妈的手就滑到了佛皈君的腰上。”拉芙利亚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界限——她的指尖探
了母亲家居服裤腰的边缘,轻轻勾住松紧带,却没有继续
,只是在那里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不是搂腰,而是更往下的位置。手指的尖端已经碰到了髋骨,再往下一点点,就能摸到裤腰的扣子。妈妈当时在想什么?想解开它吗?想把手伸进去,直接触摸到佛皈君小腹的皮肤吗?”
波丽芙妮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
儿的手指在自己裤腰边缘的每一次移动,那轻微的拉扯感,那布料与皮肤摩擦时产生的细微触觉,都在不断刺激着她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拉芙利亚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在她脑海中引发了连锁反应——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