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急了?”
“还不都是佛皈的错……”
校医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向水池,“我得赶紧清理一下,万一真有学生来就麻烦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来到一小时后,在下午第一节课过半之际,医务室内水声淅淅沥沥。
在放置有卫生棉球镊子等各种医学用具的水池旁,长谷川千里借着水流将嘴角擦拭
净,随后关掉开关直起身轻舒了
气。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
净的白大褂,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不少,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些许
欲的痕迹。
“没事吧?”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已经整理好了衣着,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没、没事……”
长谷川千里转过身来摇了摇
,但从她脸颊上红润的程度来看,显然这位
校医还是有那么一点狼狈的。
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喉咙也依然沙哑,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
还在轻微颤抖。
“刚才最后的时候本来想让佛皈你更加舒服一点的,结果没想到我还是有些高估我自己了,第一次做这种事
果然还是没办法像电影里那么顺利……搞得不小心把自己给呛到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感。
“只能说还好这段时间没其他学生过来呢。”
花开院佛皈来到
校医身前,再次伸手揽上了后者的腰肢。
“不过也没关系啦。”
长谷川千里微笑着摇了摇
。
“就算到时候真的有
突然进来,我也会有办法好好掩饰过去的,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神嘛。”
“神……呢。”
花开院佛皈扶在
校医腰间的双手随着他的话音稍稍下移了些许。
然而就在长谷川千里以为少年因为自己的话打算直接进
下一阶段时,花开院佛皈却再次开
了。
“说起来既然现在午休时间也过了,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有其他学生过来了,要不我们趁着这个时间去梵蒂冈走一趟怎么样?”
“诶?梵……梵蒂冈?为什么?”
“当然是履行我的承诺,去把千里的姐姐救回来了。”
“用不了太久的,不出意外我们应该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之前就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