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为了迎接那个?
门外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声和甜腻的呻吟声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
接着,是身体滑落的声音——绮希丝似乎脱力地坐倒在了地上,背靠着门板,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慵懒的“嗯……”
“舒服吗?”少年的声音问道。
“嗯……佛皈最
了……”绮希丝的声音里充满了餍足,“里面……都被灌得满满的……好热……”
然后是接吻的声音。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那种
的、带着水声和吮吸声的湿吻。
露妮雅丝甚至能想象出两
舌尖
缠的画面,想象出绮希丝仰着
,任由少年掠夺她
中每一寸空间的顺从模样。
这个想象让露妮雅丝腿间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温热的浴缸水在她腿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水流冲刷着最敏感的那处,带来一阵阵让她
皮发麻的酥痒。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水面下自己的小腹,划过那片柔软的红色毛发,然后——
“露妮雅丝大
?”
绮希丝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露妮雅丝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
差点从浴缸里跳起来。
她慌
地抓起掉在水里的海绵,胡
地在身上搓洗着,试图制造出“我正在认真洗澡”的声响。
“啊、啊!我在!怎么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心虚。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绮希丝轻柔的笑声: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露妮雅丝大
洗得怎么样了?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帮忙?
现在?
在她刚刚和花开院佛皈在门外做完那种事之后?
露妮雅丝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门外两
的视线似乎正透过磨砂玻璃门投向她——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真的看到,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让她浑身僵硬。
“不、不用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马上就洗好了!”
“这样啊~”绮希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露妮雅丝大
要好好洗
净哦~特别是……那些重要的地方~一定要每一处褶皱都仔细清洗才行呢~”
重要的地方……褶皱……
露妮雅丝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红到快要滴血了。
她低下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腿间。
温热的水流还在那里
漾,红色的毛发在水波中轻轻摇曳,而更
处的那道缝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像绮希丝说的那样“仔细清洗”过那里。
平时洗澡时,她都是匆匆用水冲一下就算了。
可是现在……
“知、知道了!”她结结
地回应,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真的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探向那片从未被如此认真对待过的私密领域。
水温很合适。
她的指尖触碰到外
唇时,能感觉到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柔软、更加娇
。
她学着平时清洗其他部位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揉搓着,试图将沐浴露的泡沫涂抹上去。
可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整个
都颤抖了起来。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指尖接触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门外,绮希丝和花开院佛皈的对话还在继续:
“佛皈……还要吗?”
“绮希丝姐姐还能继续?”
“嗯……只要佛皈想要的话……哪里都可以……”
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似乎是绮希丝主动跪了下去。接着,是某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吮吸声,伴随着少年满足的叹息。
露妮雅丝的手指僵在了那里。她听着门外的声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自己身体的反应,一种前所未有的混
绪淹没了她。
羞耻。好奇。空虚。渴望。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为什么绮希丝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那种事?
为什么她可以发出那么甜腻、那么快乐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此刻会坐在这里,一边听着他们的动静,一边触碰着自己从未认真了解过的身体?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唇边逸出。她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手,整个
缩进浴缸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脑袋。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摇了摇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