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似乎有些紊
,怕是刚才在门外站久了,有些气血不畅吧?正好,弟子新得了些上好的、能凝神静气、平复气血的‘冰心玉露茶’,对调理身心大有裨益。师叔祖赏个脸,进来让弟子孝敬您尝尝?弟子泡茶的手艺,妃雪师尊可是赞不绝
呢。”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揽着宫妃雪的手,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让他更靠近门
的南宫婉,两
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南宫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而充满侵略
的纯阳气息,那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双腿发软。
同时,她也更清楚地看到了曹昆
壮的上身——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小腹下方那虽然被长袍下摆遮住,却依然能看出明显隆起
廓的巨物。
那
廓的尺寸,让见多识广的合欢宗老祖都暗自心惊,随即又是一阵面红耳赤的遐想。
南宫婉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的细跟差点扭到,她连忙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险些维持不住老祖的体面。
她心跳如擂鼓,胸脯剧烈起伏,隔着衣衫都能看到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在颤动。
色丝袜包裹的腿心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陌生的湿润感,让她羞愤欲绝。
这混小子!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不仅用言语挑逗,还用那充满雄
魅力的身体和气息直接压迫过来!
他话里的“凝神静气”、“平复气血”分明就是讽刺她此刻的心慌意
!
还有那“孝敬您尝尝”,听起来恭敬,配合他那眼神和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说“让弟子用别的方式好好‘孝敬’师叔祖”。
曹昆看着师叔祖扶住门框、微微喘息、羞恼
加的诱
模样,心中邪火更盛。
他注意到南宫婉扶住门框的那只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
净,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滑到她因为动作而更显紧绷的腰
曲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上。
色丝袜在门
的光线下,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到那极其细密的网格纹理,以及丝袜顶端若隐若现的、勒进大腿软
的蕾丝边缘。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掌顺着那光滑的丝袜腿侧向上抚摸,感受那紧致的包裹感和肌肤的温热,一直探
裙底,触摸到那被丝袜覆盖的、最私密柔软的核心……
宫妃雪也看出了曹昆的意图,她非但没有吃醋,反而从后面轻轻贴上了曹昆的背,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和饱满的胸脯压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却足以让门
的南宫婉模糊捕捉到的气音呢喃道:“坏徒儿……你是不是……也想让师叔祖尝尝……你的‘茶’呀?” 说着,她的一只手还大胆地向下,隔着曹昆的长袍,轻轻握住了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
廓,指尖在那火热的顶端位置画着圈。
这一幕,这低语,这动作,彻底击穿了南宫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脸颊烫得能煎
蛋,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
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滑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那是她的
,已经多到浸透了底裤,渗透了丝袜!
“你……你们……简直……成何体统!” 她终于憋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斥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更像是娇嗔。
她想转身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更可怕的是,内心
处竟然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曹昆接下来会做什么,期待事
会如何发展。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几乎崩溃。
曹昆感受到背后师尊的主动和耳边的诱惑,又看到师叔祖那欲拒还迎、羞愤中带着迷茫和渴望的复杂神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更加
邃,带着一种捕猎者锁定猎物般的专注和势在必得。
他再次开
,声音压得低了一些,却更加磁
,带着蛊惑
心的力量:“师叔祖,您看,您站都站不稳了,还是进来歇歇吧。弟子保证,只是喝杯茶,绝无他意。难道师叔祖还怕弟子这个小小元婴,对您这位化神老祖不利吗?”
他以退为进,用恭敬的语气说着挑衅的话。
绝无他意?
鬼才信!
但偏偏这话给了南宫婉一个台阶,一个自我欺骗的借
——是啊,我只是进去喝杯茶,稳定一下气血,我是化神老祖,他是元婴小辈,他能对我怎么样?
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这个借
如此拙劣,但在南宫婉此刻混
的大脑中,却成了救命稻
。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得微微凹陷,更添风
。
她终于,极其缓慢地,微微点了点
,声音细若蚊蚋:“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