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去嫖娼,唯恐被邹惟远抓去行拘,手心都有点冒汗,她强迫自己的步伐恢复到刚才的节奏,从他面前走过去。
一步,两步,目光平视前方,余光里邹惟远的
廓在路灯下被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第三步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光线还没有完全覆盖的那段灰暗的路面上。
温峤的脚步不自主地停住,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是一个
,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
替落在石板路面上,正在匍匐爬过来。
男
全身赤
,皮肤在路灯下白得不正常,肩胛骨的
廓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移动,脊椎的棘突在背部中央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
像每个她见过的公狗一样,双腿之间垂着一根挺直的
器,颜色发
,
胀大,柱身上的青筋被一个透明的的外壳严丝合缝地罩住。
温峤不认识那个器具,只看得见那层透明的壳把
器固定在一个永远勃起的状态。
她心底堪称震撼,眼睁睁看着男
脖子上还锁着一条链子,因为爬行会不小心踩到,趔趄踉跄,但坚定地爬向邹惟远,然后说出那个更让她震撼的称呼。
“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