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会又让林静雪含着舔一会，身后的两个男
也在用力抽
着。
钱飞盯着屏幕里正在接吻的两个
孩。
一个是他的前友，一个是他的现友。
他知道她们不是同
恋，他知道她们接吻只是因为这个姿势下没有别的选择，他知道她们大概只是在用一种互相安慰的方式来度过这段煎熬。
但他在弹幕里看到了另一群男的反应，他们不在意原因，他们只在意画面。
他们用各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词汇来描述这一幕，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刀，在他心脏上割下薄薄的一片。
他退出了直播间。
然后他又点了回来。
然后他又退出了。
然后他又点了回来。
他坐在床上，双手抱
，把脸埋在膝盖里。
窗外的
竹声还在响，大年初六的凌晨，整个城市都在庆祝新年。
而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自己最
的孩被三个陌生男
番
了三个小时，然后在别的男欢呼雀跃的时候自慰。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恶心的。
可他没有关掉手机。
第三的收尾阶段，整个房间的气氛已经彻底失控了。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满是各种体
涸后留下的
色印迹，空气里弥漫着一
混合着汗味、
味和润滑甜腻气息的味道。
两个孩并排跪在床中央，膝盖陷进软塌塌的床垫里，身体因为力竭而微微摇晃，但身后两个男的撞击还没停下，
一下一下地顶着她们的
往前耸。
梦妍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
叉的手臂里，嘴里发出闷哑的、含混的呻吟。
林静雪跪在她旁边，双手撑着床面，低垂着，散落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她咬得发白的下唇和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榜一男先从梦妍身体里退出来，摘掉避孕套扔进垃圾桶，走到床边拿起水杯喝了一
。
榜三胖子又猛撞了林静雪几下，然后闷哼一声
了，拔出的时候林静雪整个直接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肩膀剧烈起伏。
胖子喘着粗气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瓶水仰灌了大半瓶。
榜二男还硬着，他在林静雪嘴里又抽了几下才退出来，
从她嘴唇间滑出的时候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丝，拉得很长，断在她下
上。
刘旭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校花，脸上的表
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关闭直播，几个老板在沙发上歇着，两个生也在床上颤抖着。
钱飞看到这如此
的一幕彻底心死了，由于自己长期以来的优柔寡断，一直考虑的太多才造成如此局面，如果再继续下去梦妍跟林静雪这辈子就彻底毁了，于是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这是之前在林静雪家记得电话，钱飞知道自己彻底没办法解决问题了，只好求助于别了。
半个小时左右。
门被从外面踹开。
不是用门卡刷开的那种轻响，是一脚踹在锁芯上、整扇门连着门框一起弹开的裂声。
木质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房间里所有都被这声音炸得愣在原地。
胖子手里的水瓶掉在床上，水洒了一床单。
榜一男反应最快，手已经伸向床柜上的手机，但他还没碰到手机，就被一道黑影扑倒在地，膝盖压在后背上，手腕被反剪到脊椎骨的位置，关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不是一个黑影，是很多个。
六个、七个、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平男从门涌
，他们动作非常利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们分成三路，两个冲向床边控制三个男，两个守住门，三个站在床前，面朝墙壁，眼睛不看床上任何一个生。
他们的表很专业，是一种见过太多狼狈的场面之后训练出来的、不带任何绪的平静。
刘旭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站在床尾，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直播间还开着，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什么况？” “有冲进来了！” “卧槽怎么回事？” “是不是警察？”
刘旭低下看手机，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给别打电话，但手指还没碰到屏幕，一只大手就从侧面伸过来，捏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手机脱手而出，摔在地毯上。
“谁让你们……！”
刘旭的声音没喊完。
一只拳捣进他的胃部，他的身体像被折起来的纸盒一样对折，弯下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呕。
那只手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按在地毯上，脸贴着地面，鼻子撞在地毯纤维上，鼻腔里全是灰尘和不知道哪里来的汗味。
刘旭的脑子炸开。警察？不对，这些没穿警服。但他们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