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外面已经控制住了。”
林父点了点
，把目光从刘旭身上移开，看向那个警官。
“证据呢？”
“三台摄像机的存储卡。还有直播回放，从开播到现在将近四个小时的完整录像，技术科正在导出。另外还有这个”警官把手里的证物袋举起来，里面装着刘旭被踩碎的手机，sim卡已经取出来了，“手机里有大量论坛后台数据和聊天记录，包括
易记录、打赏分成、还有之前的帖子内容。足够定罪。”
刘旭趴在地上，听到这句话，整个
开始剧烈挣扎。
“不是！不是强
！她们是自愿的！我有聊天记录！我有…”一只手把他按回地上，他的嘴被压在之前扔在地上的黑色面具上，后面的话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闷响。
林父蹲下来。
他蹲在刘旭面前，大衣的下摆拖在地毯上，袖
蹭到了一点床单上的水渍。
他低看着刘旭那张被压在地毯上、扭曲变形的脸，然后伸出手，从旁边地上捡起刘旭掉落的手机壳。
手机壳背面贴着两张拍立得照片，照片里是林静雪和李梦妍穿着校服，站在学校门，侧脸对着镜。
林父把那张照片从手机壳上撕下来，放在自己大衣内侧袋里。
“你叫刘旭。”他说。
刘旭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呼吸急促，说不出话。
“还有你那个朋友，张鹏。你们所有。”
林父站起来，转身看着警官，“我要起诉名单上的每一个。罪名不是传播
秽物品，是组织强迫未成年进行秽表演、强、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组织秽表演牟利，每一条都给我写进起诉书里。”
“明白。”警官合上手里的本子，对门打了个手势。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把地上的三个一个一个从黑色西装男手里接过去，架起来，往门拖。
胖子被拖起来的时候裤腰往下滑，露出一截满是汗毛的肚皮，他两条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榜一男被架起来的时候还在试图整理自己的衬衫领，手指被手铐勒得发白，但动作依然保持某种习惯
的体面，这个动作让林父多看了他一眼。
“这位是。”林父指着榜一男。
警官翻开手里的本子，压低声音在林父耳边说了两句。林父听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点了点。
“一样，走流程。”
最后被带走的是榜二。
他被架起来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路过林父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被两个警察架着走出了房间。
刘旭被拖起来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这是真的。
不是做梦，不是他被自己幻想出来的恐惧吓到，是穿警服的真的站在他面前，手铐真的铐在他手腕上，而那个站在床边、穿着
灰色大衣的男，是林静雪的父亲。
他忽然想起来，他从来没见过林静雪的父亲。
林静雪从来不提她爸。
他只在学校门远远见过那辆黑色奥迪，车牌尾号是五个六。
他现在知道那个车牌意味着什么了。
他被架着拖过林父身边的时候，忽然用力扭，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她们俩不也同意了吗？这是你
我愿的事！”
林父转过看着他。
那个眼神让刘旭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任何一个父亲在
儿遭受这种伤害之后应该有的表。
是一种已经把所有账都算清楚了、现在只剩下执行的冷静。
“你今年多大了。”林父问。
“十……十五。”刘旭的声音开始发抖。
“十五。”林父重复了一遍。
“你付得起代价。”
他转过身，不再看刘旭。两个警察架着刘旭拖出门，走廊里回
着他逐渐远去的挣扎和咒骂，然后被电梯门关上的声音切断，一切都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父、警官、和还蹲在角落里的张鹏。
张鹏今天晚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他蹲在客厅角落里负责看监控画面，连床都没上。
他被一个平男揪出来的时候，整个缩成一团，双腿在发抖，裤裆上有一片色的水渍。
他被揪到林父面前，跪在地上，抬起看到林父的脸，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颤抖。
“林……林叔叔……我跟林静雪是同学……我们是同学……我没……我没碰她……我真的没碰她……”张鹏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林父低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从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