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这根脚趾里汲取生命的养分。
一根，接着一根。
他耐心地、专注地侍奉着她的每一根脚趾。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无一遗漏。
舔舐，含吮，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关节处柔软的皮肤——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弄疼她，只带来一阵阵微妙的、令
皮发麻的刺痒。
沈御靠在椅背里，起初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随着他越来越
、越来越痴迷的侍奉，她的呼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脚上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不是纯粹的舒适，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感、被侵犯感，却又奇异地让放松、甚至……沉迷的复杂感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
腔的湿热，舌尖的灵活，和那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投。
她看着他乌黑的发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紧绷的后颈，心里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
绪。
掌控？
是的。
但不止。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被需要、被如此虔诚地渴望着所带来的，隐秘的满足。
当五根脚趾都被他仔细“清理”过一遍后，宋怀山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他抬起，嘴唇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炽热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又仿佛被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震撼到有些无措。
沈御与他对视着，没有说话，只是脚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勾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宋怀山眼中最后一丝迟疑消失了。他重新低下，这一次，目标不再是某一部分。他张开嘴，尝试着，将她的整个前脚掌含了进去。
沈御的脚不算大，但要将前脚掌完全容纳进中，对宋怀山来说仍是挑战。
他努力扩张着腔，舌尖抵着她的足底，嘴唇紧紧包裹住她的脚掌边缘。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沈御的感官，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腔上颚的纹路和微微的颤抖。
但这还没完。
宋怀山像是着了魔，又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欲望驱动着，他开始尝试含更多。
嘴唇沿着脚掌向后挪移，一点点吞没她的足弓。
他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被挤压的呜咽声，脸颊因为用力而鼓起，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
的泪光，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沈御看呆了。
她看着自己的脚，一点点消失在宋怀山的中。
看着他那张平
里老实木讷的脸，此刻因为含着她的大半个脚而变形，眼神却亮得惊，里面翻涌着极致的幸福、痴迷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满足。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太过超现实，让她一时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然后，他做到了。
在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后，宋怀山的嘴唇，终于包裹住了大半只脚，从脚趾到脚心后端，地，被含进了他的中。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宋怀山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从他堵塞的鼻间溢出，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他闭着眼睛，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脚踝处，身体因为维持这个艰难姿势和极致的绪而微微颤抖。
但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巨大的安宁和幸福。
他含着她大半只脚，一动不动。
仿佛这一刻，时间、空间、身份、伦理……一切都被这个动作隔绝在外。
他的世界只剩下中这份实在的、温热的、属于她的触感和味道。
这是连接，是占有，是奉献，是他所有卑微欲望和虔诚守护最极致、最扭曲也最直接的表达。
沈御僵在椅子里，脚上传来的感觉复杂到难以形容。
被完全包裹的紧密感，湿热的腔温度，他舌尖无意识的轻微蠕动，还有他喉咙处发出的、满足的咕哝声……这一切都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范畴。
羞耻吗？
当然。
怪异吗？
毋庸置疑。
但在这强烈的冲击之下，还有一种更层的东西被触动了——一种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另一个如此全然接纳、甚至渴求着的，荒诞却真实的存在感。
她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神，看着他以这样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的脚含在中，与她身体的某一部分融为一体，以此来完成他与她之间，那不可能被世俗理解的联结。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笼罩着这静止的、诡异又亲密的一幕。
沈御没有抽回脚。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感受着，任那复杂难言的绪在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