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
宋怀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沈御转过脸,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廓,“把眼珠子挖出来,钉在我鞋上?”
这话说得刻薄,甚至带着讥讽。但宋怀山听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惶恐或退缩。
他转过
,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痴迷,有渴望,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如果可以的话,”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我愿意。”
沈御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矜持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放纵的、带着玩味的笑。
“疯子。”她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奇异的纵容。
然后她抬起脚,将穿着黑色短靴的右脚,直接架在了副驾驶座椅的
枕上。
这个姿势让靴子的拉链完全
露在他眼前。
金属拉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皮革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形成一个诱
又挑衅的画面。
“开车。”沈御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看路,别看我。”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
了。他艰难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前方道路。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车子在夜晚的城市里穿行。窗外的灯火像是流动的星河,而车厢里,是另一个无声燃烧的小宇宙。
沈御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但她知道,他没有在看路。
他在看她的靴子。
用眼角的余光,用全部的心神。
而她允许他看。
不仅允许,她甚至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享受这种明明在公开场合那么克制、那么规矩的
,在私密空间里为她彻底失控的样子。
也许她也是个疯子。
这个念
冒出来时,沈御嘴角的弧度更
了。
车子驶
她公寓的地下车库。停稳后,宋怀山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像是在平复呼吸。
沈御也没有动。她就那么坐着,脚还架在副驾驶座椅上,靴子的拉链在昏暗的车库里反
着微光。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松开方向盘,转身看向她。
他的眼睛很红,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欲望。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很慢、很克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穿着靴子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温度透过皮革传到皮肤上,烫得惊
。
“沈总……”他开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嗯?”
“我……”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说出下面的话,“我能……摸摸它吗?”
这个“它”,指的是靴子。
沈御看着他。
看着这个驾驶座上,握着她的脚踝,眼神里满是乞求的男
。
他明明可以强来,明明可以用力扯下拉链,但他没有。
他在问,在请求她的许可。
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即使欲望已经快要将他撕裂,也还是记得要先得到主
的允许。
沈御心里那片因为出差而空寂了一周多的空
,在这一刻,被一种奇异的、温暖的满足感填满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动作很轻,像是催促,又像是许可。
宋怀山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像是得到了圣旨,低下
,颤抖着手指,握住了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