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胸那复杂绪再次翻涌。他伸手,不是打,而是按在了她试图重新绷直的膝盖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行了。”他说,声音有些哑。
沈御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宽恕,整个瞬间松懈下来。
她瘫在椅子里,大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一个混合着疼痛、疲惫和巨大满足的、近乎虚脱的笑容。
晨光又亮了一些,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
这间堆满陈旧记忆的败办公室里,一场关于“复刻”与“重塑”的烈仪式,暂时画上了句号。
而那双黑色高跟鞋,一只鞋底沾满灰尘,另一只的鞋跟稳稳立地,沉默地见证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