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提醒小孩别把玩具车摔散架了。
张小飞正抽得起劲,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他低
看看沈御的
,已经被他用靴子抽得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可能肿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或者说是累了。
骑在上面,挥舞靴子,其实也挺费劲的。
他喘着气,从沈御背上爬了下来。
沈御感觉到背上一轻,四肢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她强撑着没有倒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剧烈地喘息,浑身汗如雨下,睡衣几乎湿透,黏在身上。
她的
低垂着,
发散
地遮住脸,只有肩膀在不住地发抖。
张小飞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靴子。
他觉得胳膊有点酸,刚才抽打和兴奋的劲
过去后,一
疲惫和茫然涌了上来。
他看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沈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靴子。
靴子很沉。皮革冰凉,但被他握了这么久,握柄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温度。上面沾的尿
已经
了,留下一点发亮的痕迹和淡淡的腥味。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
什么了。玩具……好像玩过了?骑马,打
,都做了。还能做什么?
张小飞低
,看着手里的靴子。
靴筒内侧,还隐约能看到湿过的痕迹。
他想起白天它穿在沈御脚上时,那种冷硬威风的样子;想起刚才它砸在沈御脸上、
上的触感和声音;想起沈御捧着它喝尿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
绪包裹着他。害怕,兴奋,茫然,还有一点点……拥有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的得意?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怀山哥说了,别拿她当
,随便玩,她是他的了。
而地上那个曾经穿着这双靴子、让他觉得像山一样高不可攀的沈姨,现在只是他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