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端着酒杯，微笑着和每一个员工碰杯，能叫出很多老员工的名字。
还有那次她腰疼复发，沈总路过看见，第二天就让行政部给她换了一把符合
体工学的椅子。
那么好，那么强，那么……像一束光。
现在，这束光在台上，对着所有说，她有一个“主”。她自愿把一切都
出去。
刘姐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好像一直相信的某种东西，突然坍塌了。
儿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她发呆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妈，你没事吧？那个沈御……真是你老板？”
刘姐回过神，放下凉透的茶，摇了摇
：“没事。”
她站起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水流声哗啦啦的，她机械地洗着菜，脑子里却还是
糟糟的。
手机在客厅里响，可能是其他同事打来八卦的。她没去接。
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血珠冒出来，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去找创可贴。
贴上创可贴，她看着那圈白色，忽然想起有一次在公司，沈总的手指也被纸割了个小
子，当时她正好送文件进去看见，沈总只是随手抽了张纸巾按住，笑着说：“没事，小子。”
那么轻描淡写。
和今天在台上，那平静到近乎冷酷地说出“我的主”时，表
好像有点像。
刘姐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长长地、无声地叹了气。
农庄 · 仓库
傍晚的天光从高窗斜
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长长的、温暖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仓库里很安静。山羊在角落反刍，狗趴在门晒太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沈御跪在冲洗区的矮凳上，正在仔细地清洗双脚。水温调得刚好，香皂打出细腻的泡沫，她搓得很认真，从脚踝到脚趾缝，一寸一寸。
洗完后，她用柔软的毛巾擦
，然后拿出那瓶昂贵的护肤
，挤在手心，搓热，一点一点涂抹在双脚上。
按摩了很久，直到皮肤完全吸收，泛着柔润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她光脚走回仓库中央，在那张矮桌旁侧身跪下，将双脚轻轻放
银托盘。
宋怀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他没看。目光落在沈御身上，看着她做完这一整套流程，眼神有些复杂。
沈御放好脚，抬起，看向他，轻声问：“主，现在吃吗？”
宋怀山没立刻回答。他放下手机，站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俯身“食用”，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手指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
“网上，”他开，声音有点哑，“骂得很难听。”
沈御眨了眨眼，表没什么变化：“嗯，
婢猜到了。”
“骂我的，骂你的。”宋怀山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脚背上划着，“说我软饭男，控制狂，变态。说你……斯德哥尔摩，被洗脑了，贱。”
他说这些词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念菜单。但握着沈御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沈御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笑了。
“主介意吗？”她问。
宋怀山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以前在村里，在物流园，难听话听得多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倒是你……你真不介意？”
沈御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有一点。不是介意他们骂我，是介意……他们骂得不对。”
“不对？”
“嗯。”沈御点，眼神清澈，“他们骂婢被主控制，被洗脑。不是的。是婢自己想要这样的。他们不明白。”
她顿了顿，往前跪了半步，手轻轻搭在宋怀山膝盖上，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有种近乎天真的认真：
“主，您说……他们为什么那么生气啊？婢又没害，婢只是……选了自己想过的
子。”
宋怀山被问住了。他看着她净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种纯粹的困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为什么生气？
因为打
了规则。因为颠覆了想象。因为一个被捧上神坛的“独立
典范”，突然主动跳下来，跪在地上，说自己是某的“东西”。
这超出了很多的理解范围，也冒犯了很多的价值观。
但这些，宋怀山不知道怎么跟沈御解释。她好像真的不明白，或者说，不在乎。
“不知道。”他最终说，手指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捏了捏她的脸颊，“可能……闲的吧。”
沈御被他捏着脸，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神依旧依赖地看着他。
宋怀山收回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