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走吧。”杨过收起疑惑，将玄铁重剑归鞘，“去跟郭伯伯汇合，投石车还没烧呢。”
城北方向，郭靖的正面突
已经取得了决定
的胜利。
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将蒙古营寨的木栅栏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缺
，二十名
锐冲
其中，将三架投石车的绳索和支架全部砍断，然后泼上火油点燃。
三团冲天大火照亮了整个蒙古大营。
杨过带着残余的五名锐从东面赶到时，投石车已经烧成了三堆巨大的篝火。郭靖站在火光中，浑身浴血，但神抖擞。
“过儿，你那边怎么样？”郭靖问。
“金
秃驴设了伏兵，三百骑。”杨过简短地汇报，“我损失了五个
。但金那秃驴突然撤了，说附近有古怪。”
“古怪？”郭靖皱眉，“什么古怪？”
“不知道。”杨过摇
，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郭伯伯，金秃驴偷袭我的时候，他的法在最后一刻偏了三寸。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力量在暗中
扰了他。”
“什么力量？”
“不确定。一
很微弱的真气，金色的，很陌生。”杨过的眉拧得更紧了，“我从没见过这种真气。”
郭靖沉默了片刻：“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战场上刀光剑影，感知容易出偏差。”
“也许吧。”杨过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他的眼神说明他并不这么认为。
“不管怎样，投石车烧了就好。撤！”郭靖一挥手，带着所有迅速撤回襄阳城内。
钱枫比他们早一步回到了城里。
他从暗道钻回城内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湿透的亵裤脱下来拧了拧——前列腺
混合著汗水，拧出了一小滩黏腻的体。
他的
在释放金色力量后终于软了下来，但
还在隐隐跳动，像是意犹未尽。
“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亵裤重新穿上。
他的丹田在隐隐作痛。
第四道裂纹在释放金色力量后扩大了一些，但封印整体依然稳固。
金色力量的储量减少了大约三成——这是他第一次将金色力量用于实战，消耗比他预想的要大。
但效果是实打实的。他在五十步之外扰了金法王的龙象般若功，让法偏移了三寸。虽然这个距离微乎其微，但足以救杨过一命。
杨过欠他一条命。
虽然杨过本并不知道。
钱枫靠在墙根上，仰望着夜空。城北方向的火光还在燃烧，投石车的残骸在火中噼啪作响。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与此同时，襄阳城东门上方的城墙上，小龙
静静地站在垛后面。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在夜风中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杨过的身影——从他出城、穿过河沟、进马场、遭遇伏击、反击脱困、到最后跟郭靖汇合撤回城内。
她的古墓派轻功虽然没有让她下城参战，但她的感知力覆盖了整个战场。
她看到了一切。
包括那一瞬间的异常。
金法王的法偏移的那一刻，小龙清楚地感知到了一陌生的真气波动。
那真气极其微弱，如果不是她修炼古墓派玉心经数十年、对真气的感知力远超常，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那真气是金色的。
温热的。
带着一种奇特的……躁动。
小龙微微蹙眉。她不知道那真气来自何处，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了杨过。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真气的主就在襄阳城内。
而且——那真气在触及她的感知范围时，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应。
她的小腹
处，修炼玉心经所凝聚的寒
真气，在那金色真气波动掠过的瞬间，轻轻地……颤了一下。
就像是沉睡的冰面下，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小龙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面无表
。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