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想清楚。”
她闭上眼睛,开始一条一条地梳理线索。
“第一,那个
能进我的房间。”她竖起一根手指,“帅府的闺房区域有侍卫巡逻,外
进不来。所以这个
一定是帅府内部的
。”
“第二,那个
知道我的作息。”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喝酒,知道我的丫鬟什么时候不在,知道什么时候动手不会被发现。这说明他一直在观察我。”
“第三,那个
会配药。”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糕点里的药不是普通的迷药——普通迷药只会让
昏睡,不会让身体变得……那样。这个
懂药理,能把迷药和催
药混在一起,还能藏在糕点里不被尝出来。”
“第四,那个
做完之后会善后。”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他每次都把我的衣服穿回去,把被子盖好,把房间恢复原样。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痕迹,我根本不会发现。这个
很细心,很谨慎,做事滴水不漏。”
她睁开眼睛,目光变得
沉:“帅府内部的
,熟悉我的作息,会配药,做事细心谨慎……”
她开始在脑海中排查帅府里的男
。
“爹?”她第一个排除了这个荒唐的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杨过叔叔?”她想了想,也摇了摇
,“杨过叔叔眼里只有小龙
姑姑,他不可能对我做这种事。而且他要是想对我怎样,不需要下药,直接点我的
道就行了。”
“武氏兄弟?”她皱了皱眉。
武敦儒和武修文是她的追求者,这两个
确实有动机。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武氏兄弟的武功平平,胆子更小,让他们杀个
都要犹豫半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而且他们不懂药理。
“帅府的侍卫?管事?杂役?”她一个一个地想过去,但都觉得不太对。
那些
大多粗手粗脚,做不到\"每次都把衣服穿回去、把房间恢复原样\"这种程度的善后。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
。
一个最近才进帅府的
。
一个年轻的、聪明的、做事细心谨慎的
。
一个被母亲提拔为内务副管事、可以自由出
帅府各处的
。
钱枫。
这个名字浮上来的时候,郭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她皱着眉,“那个杂役?”
她回忆了一下钱枫的样子——黑色短发,剑眉星目,身材
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网|址|\找|回|-o1bz.c/om
说话恭敬有礼,做事勤快利落,看起来是个老实本分的年轻
。
母亲很器重他,前几天还当着全家
的面夸他\"聪明能
\"。
“不对。”她摇了摇
,“他才来帅府几天?而且他只是个杂役……不,现在是副管事了。副管事可以自由出
帅府各处……包括闺房区域……”
她的眉
越皱越紧。
“但他有什么理由对我下手?”她自言自语,“我跟他说过几句话?好像就是那天在前厅,我让他给我倒酒,他倒了。然后……然后好像就没有然后了。我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几回。”
她又想了想:“而且他懂药理吗?一个杂役出身的
,怎么会配迷药和催
药?除非……除非他不是普通的杂役。”
这个念
让她打了个寒颤。
“算了。”她
吸了一
气,“现在怀疑谁都没有用。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猜测。我需要证据。”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眼睛红红的,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不太好看。
但即便如此,镜中的
子依然是美的——她继承了黄蓉的
致五官和郭靖的英气
廓,眉目间有一种骄傲的锋利感,像一把出鞘的剑。
“郭芙。”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你是郭靖的
儿。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的目光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那个
一定会再来。”她对镜中的自己说,“他已经来了三次,他会来第四次。因为他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每次醒来我都会以为是做梦。他觉得安全,所以他会继续。”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那就让他来。”
她开始制定计划。
“今天晚上,我照常去前厅喝酒。”她一边想一边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梳妆台的桌面,“但是我不喝。我把酒含在嘴里,趁
不注意的时候吐掉。如果有
送糕点,我也不吃。我要保持完全清醒。”
“然后我假装醉倒。”她继续说,“让丫鬟扶我回房,然后把丫鬟打发走。关上门,熄了灯,躺到床上——但不睡。我就等着。等那个
来。”
“等他进门的那一刻——”她的手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