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下体在回忆这些\"梦境\"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可否认的反应。
花径在发热。
不是疼痛的热,是另一种热。
一种从内部往外渗的、酥酥麻麻的热度。
花唇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记忆中的刺激。

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润感——她的身体在回忆被侵犯的过程中,自动分泌了
体。
“不……”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双手攥紧了被子,“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用枕
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身体怎么会……”她的声音闷在枕
里,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和羞耻,“明明是被
强迫的……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为什么身体会……”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用力地咬住了枕
的一角,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念
和身体反应一起压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那是药物的后遗症——那些催
药物的残留成分还在她的身体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等药效完全消退了就好了。
一定是这样。
她在枕
里闷了很久,直到呼吸恢复平稳,身体的异样感消退下去。
然后她翻过身,重新面朝上躺着,盯着帐顶。
“今晚。”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有一团暗火在烧,“今晚不喝酒。假装醉倒。看看到底是哪个畜生。”
她伸手摸了摸枕
下面那把匕首的冰凉刀柄。
金属的寒意从指尖传上来,让她的
脑变得更加清醒。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今晚的每一个步骤——什么时候去前厅,怎么假装喝酒,怎么假装醉倒,怎么打发丫鬟,怎么在黑暗中等待那个
的出现。
她决定今晚不喝酒,假装醉倒,看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