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
白色的。
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三天前郭襄在这棵树下踮脚吻了他的嘴角——那个味道他还记得，甜丝丝的，像她偷喝的那杯桂花酿。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花径的尽
出现了。
郭襄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衫，外面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长发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今晚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看到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等她，她的脚步停了一秒，然后又加快了，小跑着过来。
“你……你等很久了吗？”她站在他面前一臂远的地方，低着，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带。月光下，她的耳朵尖红红的。
“刚到。”钱枫笑了笑，“你怎么穿这么少？晚上凉。”
“不凉的！”郭襄立刻抬起反驳，然后又马上低下去了，声音变小，“就是……不知道穿什么好，换了三件衣服……最后选了这件……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钱枫说。
郭襄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她还是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把衣带拧成了麻花。
“你……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亲我。”钱枫替她说完了。
“你——！”郭襄猛地抬，脸涨得通红，“谁想亲你了！我就是……那个……太阳晒多了晕……脚底下滑了一下……嘴
不小心碰到的！”
“哦。”钱枫点，表
很认真，“那今天风这么大，你要小心脚底下别再滑了。”
郭襄瞪着他，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狠狠跺了一下脚：“你讨厌！”
钱枫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郭襄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圈成一个环。皮肤是微凉的，光滑得像剥了壳的
蛋。
“襄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带着一种让
安心的温柔，“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
郭襄不说话了。她没有挣脱他的手，但也没有靠过来。她就那样站着，低着，呼吸变得又轻又快。
“你说你觉得自己不够好。”钱枫慢慢把她拉近了一些，“你说爹娘看不到你。你说姐姐什么都有，你什么都没有。”
“……你别说了。”郭襄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告诉你，那天我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钱枫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含了水一样的眼睛，“在我眼里，你是最特别的。不是因为你是郭大侠的
儿，也不是因为你的武功或者你会做桂花糕。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郭襄。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郭襄，我觉得很好。”
郭襄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她朝前迈了一步，整个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
，两只手抓着他衣服的前襟，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只鸟。
隔着两层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
钱枫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钱大哥……”郭襄闷闷的声音从他胸传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真的？”
“真的。”
“你不是骗我的？”
“不是。”
郭襄把脸从他胸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着的。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十八岁的少，皮肤好得像婴儿，脸颊上还挂着两滴没擦掉的泪珠。
“那你亲我。”她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钱枫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三天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就没有离开——先是轻柔的、试探的，感受她柔软的唇瓣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慢慢加
，舌尖轻轻舔开了她的牙关。
“唔……”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讶的声音。
她显然没有接过吻——嘴不知道怎么配合，牙齿磕到了他的舌，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把嘴张大了。
他的舌滑进了她的腔。
她的腔里很甜——她晚饭后偷吃了桂花糕，糖渍桂花的甜味还残留在舌根上。
他的舌绕着她的舌打转，她的舌笨拙地躲了两下，然后开始学着他的样子回应。
两条舌在她的腔里纠缠，津
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