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胸
上。
她的呼吸又浅又快,胸
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她的额
、脖子、胸
流下来,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你……你吸走了我好多真气……”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我的丹田……空了一大块……”
“会恢复的。”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我留在你子宫里的九阳真气会慢慢补回来。过两天你就会发现,你的内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会增加一点。”
“真的?”
“真的。”
“那我不就是……”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不就是你的
形丹炉了?”
“你不是丹炉。”钱枫低下
,在她的额
上吻了一下,“你是我的蓉姐姐。”
黄蓉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胸
,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这一夜的双修,让钱枫的内力从二流初段正式跨
了二流中段。
***
四月十三
。
白天的时间钱枫照常处理帅府事务。
他注意到郭芙一整天都在避着他。
她在走廊上远远看到他就会转身走另一条路,在饭厅里和他隔了三张桌子坐,眼神从来不往他这边看。
但他也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
她的大腿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别扭感,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
那是昨天浴房里被他
过之后留下的酸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在用身体记住他。
亥时。
郭靖又去了城墙值夜。黄蓉在帅帐处理军务文书。杨过和小龙
在客房。郭襄在闺房。
钱枫来到了浴房。
他没有去找郭芙。他直接去了浴房,烧了热水,然后等着。
他知道她会来。
不是因为她想来,而是因为她每天这个时辰都会来浴房洗澡。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从小养成的,即使在战时也没有改变。
果然,大约一刻钟后,浴房的门被推开了。
郭芙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换洗的衣物,低着
,没有注意到浴房里已经有
了。她走到浴池边上,把衣物放在架子上,然后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郭大小姐。”
她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的
慢慢地转过来,看到了坐在浴池另一端的钱枫。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上身赤
,
壮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你怎么在这里?”
“洗澡。”
“这是我洗澡的时辰!你怎么……你怎么能在我洗澡的时辰来这里?”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她没有转身离开。
她的脚钉在了地上,像是生了根。
“帅府的浴房又不是你一个
的。”钱枫的声音很平静,“我也有洗澡的权利。”
“那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来!”
“我已经在洗了。”
“那我走!”她转身要走。
“你走了,明天还是会碰到我。”
她的脚步停了。
“你什么意思?”她没有回
。
“我的意思是,你躲不了我。”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急不缓,“你今天躲了我一整天。走廊上看到我就绕路,吃饭隔了三张桌子。你以为你躲得了?”
“我没有躲你!”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那尖锐里有一种明显的心虚。
“你的腿还酸吗?”
这句话让郭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什么腿酸……”
“你今天走路的姿势不对。你的大腿之间有一种夹着东西的感觉。那是昨天被我
过之后的正常反应。”
“你闭嘴!”她猛地转过身来,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愤怒和羞耻,“你不要提昨天的事!昨天的事……昨天的事是你强迫我的!”
“是我强迫你的。”钱枫点
,“但你的腿是自己缠上来的。”
郭芙的嘴
张了张,但没有反驳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昨天在浴房里,她的双腿确实是自己缠上他的腰的。
她的嘴在说“不要”,她的腿在说“不要停”。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在愤怒和无力之间摇摆,“你还想……还想像昨天那样?”
“我想帮你。”
“帮我?”她冷笑了一声,“你强
了我三次,你说你想帮我?”
“你的身体里有我的真气。”钱枫站了起来,从浴池里走出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