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证据,他选择了信任你。”
“可是他说的没错。”黄蓉抬起
看着钱枫,眼睛红红的。
“我确实在自以为能瞒住所有
,我以为我的安排天衣无缝,桃花
油、避子汤、错开时间、清理痕迹……我以为我做得足够好了,但他只来了三天,就已经闻到了味道。”
“味道不是证据。”钱枫说。“你的
油方案已经解释过去了,他亲自去看了作坊,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次解释过去了,下次呢?”黄蓉的声音尖锐了一些。
“他会再来的,也许下次他不是来看我,是来查你,他昨天跟你下棋的时候说了什么?”
“问了我的家世、学识、有没有练武。”钱枫简略地复述了一遍,略过了那句“不敢妄想和不想是两回事”,黄蓉现在的
绪状态不适合再听到这种话。
“他评价你‘有趣’。”黄蓉咬着嘴唇说。
“我爹说一个
‘有趣’的时候,意思是他已经把这个
放在了观察名单上,他会记住你,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有一天他会回来,带着更多的疑问和更
准的试探。”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钱枫低
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我不会让你出事。”
“你拿什么保证?”黄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你只是一个杂役,我爹是五绝,靖哥哥也是五绝,你连他们一根手指
都挡不住。”
“所以我要变强。”钱枫说。“给我时间。”
黄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笃定、有野心、有危险、也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是真
吗?
她不确定,她只知道此刻此地,她被这个男
从里到外地占有着,他的
灌满了她的子宫,他的气息覆盖了她全身每一寸皮肤,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而她的心,也在向着同一个方向坍塌。
“我已经回不了
了。”她轻声说。
这句话的语气不是绝望,不是认命,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一个
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渊,然后
吸一
气,自己跳了下去,不是被推的,是自己跳的。
钱枫搂紧了她。
黄蓉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胸
。
窗外,第一滴雨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