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觉得,前辈不是真的冷血。”
他停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前辈只是在等一个真正
你的
。”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月光照在窗台上的声音。
那句话说出
之后,空气像是突然被抽掉了。
李莫愁的脸色变了。
不是缓慢地变化,是在一个瞬间完成的骤变。
嘴角那抹维持了整个对话过程的冷笑消失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擦掉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黑色的眼珠里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又在迅速重组,困惑、震怒、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比所有
绪都更
更隐秘的东西从最底层翻涌上来,几乎要冲
她四十年来修炼出的冰冷面具。
她的右手动了。
五根手指缓缓抬起,指尖上泛起了一层隐约可见的暗青色光芒。
那是五毒真气在指尖凝聚的表征,随时可以拍出一掌把面前这个年轻
的五脏六腑化为脓血。
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没有拍下去。
她就那么维持着那个姿势,抬着右手,五根泛着暗青色光芒的手指对着钱枫的胸
,距离不到一尺。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枫,眼底的
绪翻涌如同沸腾的熔岩,但表面的冰层还在,只是出现了一道从瞳孔中心延伸到边缘的裂纹。
钱枫没有动。
他看着那只随时能要他命的手,看着指尖上暗青色的毒光,感觉到从那五根手指上传来的
寒之气正在一寸寸侵蚀着他身前的空气。
他的心跳快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后退。
没有躲。
没有道歉。
没有收回那句话。
他只是看着李莫愁的眼睛,在那双翻涌着惊怒和别的什么的眼睛里,安静地等着她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