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
，戌时二刻，襄阳帅府兵器库。
陆无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从演武场拖到这里的。
她只记得一些碎片。
月光下钱枫从她身上翻身而起的动作极快。
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僵硬中恢复过来，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后颈。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
，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颈椎两侧，不是掐，是拿，像提一只小
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的脚还在地面上，但重心完全被那只手控制了。
她挣扎了。
脚后跟蹬地、肘部后击、身体扭转，但那只手的控制
准到让她每一个反抗动作都使不出全力。
九阳真气从他掌心渗进她的颈椎，像一条滚烫的细蛇钻进了她的脊柱，让她的四肢一阵阵发软。
然后是脚步。十几步的距离。碎石地面变成了石板地面。一扇厚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和
稻
的气息。
兵器库。
演武场南侧那间存放备用兵器的石砌小屋。
门在她身后被关上了。
一声沉闷的“咔嗒”。是门闩被从里面
上的声音。
里面很暗。
墙壁高处有两个拳
大的通气孔，月光从孔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两个苍白的光斑。
除此之外就只有黑暗。
黑暗中可以隐约辨认出靠墙的几排木架子和铁架子的
廓，上面挂着长枪、腰刀、弓弩的模糊影子。
地上铺了一层稻，大约半尺厚，是用来防
防锈的。
陆无双被扣着后颈推了进来，脚下踩到了稻，软绵绵的，让她本就不稳的重心又晃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她的脖子。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冲向门
。
但她刚转过身，整个就被一
大力撞了回去。钱枫的身体直接顶了上来，像一堵移动的墙，把她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兵器库冰冷的石墙上。
“嘶……！”后背撞上石壁的钝痛让她倒吸了一气。
紧接着她的双手被抓住了。
钱枫用左手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手指扣死，把她的双手举过顶，压在她身后的石壁上。
她的手臂被完全伸展开来，整个被钉在了墙上。
“放开！”她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屋里被放大了好几倍。“钱枫你这个畜生！放开老娘！”
“叫小声点。”
钱枫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
出来的热气擦过她的耳廓。
“兵器库隔壁就是营房，你再大声叫，来的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陆无双的喊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衣服还是演武场上被撕裂的状态。
右肩露出来了，胸裂到中线，白色抹胸半遮半露，下摆歪到一侧露出一截腰腹。
如果有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了下来，从喊叫变成了嘶哑的低吼。
“你想什么？”
“你说呢？”
钱枫的右手按上了她的腰。
不是按，是攥。
五指收拢，隔着已经
烂的劲装布料，攥住了她腰侧的那一把细腰。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拇指和食指恰好卡在她腰线最细的位置，一使劲，整条腰被他握在了手心里。
陆无双全身汗毛炸了起来。
“你放手！”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你敢碰我一下试试！老娘跟你拼了！”
“你拼什么？”钱枫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吃了没有。“五十招你连我衣角都碰不到。你现在双手被按着，内力被我压住，你拿什么跟我拼？”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往上移。
掌根擦过她的肋骨，指尖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滑过去。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薄棉布，他能感受到她的肋骨在急促呼吸中一起一伏的节奏，能感受到她肋骨下面那层紧实又柔韧的肌
在他的触碰下条件反
地绷紧。
他的手到了她抹胸的下缘。
停了一瞬。
然后五指一拢，直接抓住了她的抹胸布带。
“你……不！”陆无双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低吼，是一种更尖锐更恐慌的嘶叫。“不许碰那里！钱枫你听见没有！你不许……”
“嗤啦”一声。更多彩
被汗水浸透的白棉抹胸在他的手里像一张纸一样被撕开了。布带断裂的声音在石屋里格外清晰，像是